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。
况且,钟清祀说,帝都的练习生们自己有大群,家长也有一个群,洛伦佐的妈妈是群主。
虽然目前没有什么“家长监督会”
的诞生,但未来说不定都会有,裴哲这一出闹大一些,那个群说不定也会对此有更多的了解。
“裴哲,你们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裴哲的妈妈因为新闻人的敏锐,赶紧先去追问当事人自己的儿子。
裴哲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糟了,刚才他们只叮嘱我哭就好了,我现在嚎得头疼,一时间啥也想不起来了。
他心一横,把短短十几年悲伤的事都想了一遍,闭上眼张开嘴继续哭,完全让渡话语权。
钟清祀:“阿姨,我来说吧。今天我和裴哲出去录节目,后来临时换了个地方,当时在场的老师们摄像王老师、朱老师,还有陈哥以及樊俊樊老师都同意了。结果到了新的店没录多久,那些袭击了裴哲的人,不知道为什么就出现了,明明我们去的地方不算很大众,而且也是室内。”
“然后。。。就变成现在这样了。”
把刚才对章文说的那番话重新说了一遍,但是火鹤注意到他好像有点不着痕迹地在夹带私货,比如说特地强调了某个名字,再比如用到的不是推搡波及,而是“袭击”
。
“临时换地方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群闹事的小男孩小女孩居然还是跟来了?还袭击裴哲?”
钟清祀:“嗯,而且开车要十多分钟的距离呢,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得到消息的。”
火鹤在旁边不轻不重地嘟囔了一句:“就好像电视剧里有坏人在身边,对外传递消息一样,好可怕。”
他甚至还象征性抖了一下。
章文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章文沉默着又看看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是当事人,但跟着出现在了这里的火鹤。火鹤刚生动地饰演完“害怕”
,此时眼睛泛着一圈红,看起来蔫巴巴的,说的话明明意有所指,但听在耳中完全是童言无忌。
说好的哥哥的气质呢?他那只拉着钟清祀袖子的手又是怎么回事?看起来完全是个缩在哥哥旁边的小可怜。
裴哲的爸妈被这表演迷惑得一塌糊涂,三个孩子一个哭一个抖一个严肃又紧张,不敢想剩下的那些是不是也是这种情况。
他们一起看向章文。
“章老师,我们能听听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,然后再得到公司的解释吗?”
裴哲的妈妈客客气气地说。
裴哲抓紧时间又认真地吸了吸鼻子,卖力地演好最后一出戏。
章文叹了一口气:“好的,我们先上楼吧。”
在大厅这一出,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们无不侧目,实在让他有点。。。尴尬得无法收场。
*
在搭乘电梯的时候,章文接到了钟清祀堂哥的电话。
钟清祀的堂哥在北华大学的法学院,虽然年轻,但是说话条理分明,不咄咄逼人,却又无从辩驳。但是相比于他,章文还是更害怕火鹤他爸爸刚才那一股脑的言论攻击,那位家长压根不给他解释的空隙,说话语极快。
火鹤的rap说的不错,口齿清晰莫非完全是遗传了他?
在封闭空间里,章文这个电话就更躲不开裴哲爸妈的眼神攻击了。
到了特定的楼层,火鹤跟钟清祀就要离开。
虽然今天的事情还没解决,但是他们两个。。。要去上rap课。
裴哲本来也想去,但他爸妈一直拉着他不放,他只好眼巴巴地目送火鹤和钟清祀离开。待电梯门快要关上,三个大人都没注意到外边的时候,火鹤还对他比了个“嘴巴拉拉链”
的动作。
裴哲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就算是面对成安鲤的每日每夜的絮絮叨叨时,他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。
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