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庭梧本来觉得其他组的练习生表演的都是好听的,擅长的曲子,尤其是那两中文曲,跳起舞来难度也不小,四个人一起跳的架势肯定很好看。
因此,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甚至还流淌出几分羡慕,结果一抬头,看见自己的三个队友正一个比一个困惑地注视着他。
凤庭梧:“怎,怎么了?”
火鹤问:“是。。。老师们帮他们选的吗?”
语气很委婉。
凤庭梧: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
洛伦佐:“这不是考核基本功,或者技术的时候。”
凤庭梧:“?”
钟清祀用看傻子的疼爱眼神,注视着茫然的他:“意思是说那些炫酷的,看起来很牛的,舞蹈很激烈的歌曲,表演起来没什么用处。”
凤庭梧:“啊?”
火鹤耐心解释:“因为我们的观众是当地的村民们,他们对那些歌曲的内容和舞蹈都不太懂,也不会太感兴趣。”
很多男团的曲子,尤其是现在凤庭梧打探到的歌曲,基本都是那种粉圈自high的类型,吸引不到几个路人收听,哪怕不慎随机播放循环到,也只会得到“好吵”
,“好乱”
的评价,然后被无情切歌。
舞蹈亦然。
这可不是给粉丝的强烈舞台,一个动作台下少女们尖叫连连,满场粉红泡泡。
凤庭梧懂了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?唱一些他们听得懂的红歌怎么样?我觉得前几天我一直在哼的那些曲子,比如《我们走在大路上》,或者《难忘今宵》就挺不错的。”
火鹤说:“写过命题作文吗?”
凤庭梧老老实实地:“写过,但走题了很多次。”
火鹤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火鹤怜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看向另外两个人。
洛伦佐说:“你想自己写?时间来得及吗?”
火鹤说:“我之前学吉他的时候,也试着即兴演奏过,脑袋里也有点旋律,感觉还蛮适合这个环境的。”
他对音乐入门时间不久,创作的也只是比较简单的歌曲,哼唱的旋律与弹奏的和弦,他用手机录了下来,自己和家人以及老师分享了一下,得到了一些反馈和建议,又修改了几次。
本来其实是为了在明年春节的时候,应付知道自己成为了练习生,所以有可能让他即兴来一段的亲朋好友们的,因此节奏很是欢快,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。
刚才他问了陈哥,陈哥说下午排练的时候,练习生可以暂时拿回手机。
“比较重要的反而是歌词。”
他总结。
钟清祀说:“没关系,我来写。”
“你可以吗?”
凤庭梧问。
钟清祀一推眼镜,义正言辞:“不信我是不是?我好歹也是rap为主定位,日常训练freesty1e和自己写rap词都是必修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