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的模样甜蜜可爱,人见人爱,虽然说的话经常被当做孩子言语并不放在心上,但这也是把双刃剑啊!既然他说什么大家都未必在意,就意味着他可以随便说。
话说多了,总有那么几句会被有心人听在耳中。
毕竟他勉强还在算是儿童,虽然“童言无忌”
,但另有一说,“孩子不会撒谎”
。
却没想到第二天陈哥消失了很久,他还没摸清章文的性格,所以没有贸然越过陈哥去找目前七代权限最高的工作人员。
陈哥还想歉疚地说点什么,比如对火鹤保证,接下来只要跟公司合作的厂子印好火鹤的信息卡,立刻给他补上,或者和公司商量着,看看能不能在未来出单人的cover作品时,第一个就布火鹤的。
但下一瞬他听见火鹤继续说:“而且我已经有心理准备啦。”
陈哥:“?”
他迟疑了一下:“是因为第一天夜间探险的时候,你现了不属于这里的练习生的卡片吗?”
但是那天晚上大家都意识到不对劲,所以即使最后回收了二十张信息卡,却没有对任何练习生清点过数目,更别提展示了,火鹤就算知道出现了问题,一般也不会猜到是自己的卡缺失。
除非这孩子是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,甚至被害妄想症。
陈哥莫名被自己的冷幽默逗笑了。
火鹤摇了摇头:“不是呀。”
他扭头看了看不远处:“是之前,第一个晚上和我们一起活动的那个樊老师,他在今天晨练之前特地过来和我说的。”
陈哥跟着重复:“特地,过来,和你说?”
火鹤笑着说:“对,就是我问过你他是谁的那个老师。他真的特别温柔,一直和我强调是负责的老师弄错了信息,告诉我生气难过也是可以的,因为都是那个老师的错”
陈哥原本在嘴角还残留的一丝笑意,此时已经完全收敛了。
“都是那个老师的错?”
火鹤“嗯”
了一声:“不过我和他说没关系,人都是会犯错的,他就有点失望,可能是觉得我不能努力维护自己的利益吧?可是我也不能做什么呀,总不能去对那个老师脾气吧?”
他补充说:“不过,樊老师,他人真好!”
陈哥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看着火鹤一双充满了孺慕之情的大眼睛,一时间无语凝噎。
这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?哪怕火鹤只是这样转述了一下,他都已经琢磨出了几分不对劲,火鹤说到最后居然认为分明在挑拨的樊俊是好人,是在为自己“怒其不争”
。
一时间一些保护欲油然而生,伴随着愤怒的情绪,他隐约知道一点总部内部的事情,但自己不去听,也不参与就能暂时独善其身,却没想到樊俊这是想把注意打到孩子身上啊?!
太过分了!
“小火,你。。。”
他欲言又止,欲止又言,半晌也没想到该怎么劝说火鹤不要真的认为樊俊是个好人。
但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,火鹤又伸出手,拉了一下他的袖子。
“对了陈哥。”
“怎么啦?”
“给你这个。”
火鹤拿下自己的小书包,打开了一个灰色的小化妆包,从里边摸出了一小袋碘酒棉签,和几个创口贴。
他也不说给陈哥这两样的原因,只把东西塞到对方手里,然后转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