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鹤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原来这个年纪的孩子的感情都是如此外露且真挚的吗?上辈子他也是孩子,体会不到这种感觉,现在以成年人的视角再去观察,会被这种并不懂得,也不想掩饰的注视触动。
他伸手去勾了勾凤庭梧散落在枕头上的,打卷的尾,笑了一下:“没有,就是又想到最之前的那个话题了。。。我们如果再不睡的话,五六点的那个叫早,就真的起不来了!”
六个小时后,他们被闯入房间的工作人员们叫醒,伴随着摄像镜头怼上脸的动作,身后跟着一连串已经被喊起床的其他练习生的笑声。
用“银铃般的笑声”
来形容,完全相符。
火鹤洗漱完毕离开民宿,特地在周边张望了一番,前几天的那些陌生的黑色车子都不见了,也没有看见像之前那样,在外边鬼鬼祟祟张望的人群,他们应该是真的被带走了。
“火鹤。”
突然有人在他身后喊他。
火鹤扭过头,看见了樊俊,对方正向他走过来。
“樊老师。”
火鹤熟练地扬起笑容。
走近了,仔细打量对方,这真的是一张无比普通的路人的脸,丢在人群里都找不到的那种。
“有个事情,得提前和你说一声。”
樊俊说,他的眉间纹有些重,看着就是脾气不好,又或者经常因为思虑过度而皱眉的人,一笑起来,眼尾炸开的纹路,让他显得更加不讨人喜欢。
火鹤点点头。
“之前第一天晚上的那个夜游,可能你不知道,你们的信息卡唯独缺了你的那一张。”
樊俊开门见山。
火鹤没料到他居然一上来就说了这句,站在原地狠狠愣了几秒,在对方看来就是被这件事震惊到委屈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你也别太难过。”
樊俊似乎在有意引导火鹤的情绪,“应该是总部负责这件事的某个老师的失误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火鹤沉默。
他搞不懂对方的意图,所以暂时一言不。
樊俊伸手想要摸摸火鹤的头,恰好此时身后传来了练习生的谈笑声,火鹤下意识侧了侧身往回看去,樊俊的手就摸了个空。
他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,又说:“只是和你说一下这个事情,因为你们今天早上的活动和这个有点关系你也别太生那个老师的气,好吗?总不能因为这件事让他来亲自给你道歉,你说是吧?”
火鹤眨了眨眼,他背过手,歪着头说:“我不生气。”
“你也别太乖巧了,这件事本来就是那个老师的错,你还小,被这样欺负了,是有不开心的权利的。”
火鹤:“我说啦,我不生气,为什么樊老师你看起来很想让我生气呀?”
他的语气刻意放甜放软了几分,甚至眼里的困惑都如此货真价实,让人觉得他问的这个问题,真的只是出于好奇。
樊俊还想继续说些什么,但他没能继续找到机会,下一秒问出这个问题的火鹤脸上,霍地绽开了一个笑。
他笑吟吟地问:“还有,樊老师,这个事情是能直接和我说的吗?章文老师他们知道吗?我情绪受伤害的话,不会影响拍摄吗?”
他想了想又说:“但是我真的不在乎这个事,大家都难免有失误的,我们要体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