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清祀说:“我们这次拍摄没有对外公开,他们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信息,所以肯定还是算。”
洛伦佐说:“不过她们应该不是最可怕的那类私生。”
火鹤问:“为什么?还有更可怕的?”
洛伦佐:“那种私生一般不会戴口罩。”
火鹤对这方面并不太了解,忍不住追问:“为什么不会?”
“他们大部分都恨不得把整张脸露出来让我们记住呢,遮遮掩掩的反而有可能是知道了行程跟过来的粉丝,或者业务还不熟练的新手。”
钟清祀解释。
“新手?啊?”
火鹤瞠目结舌。
这居然还能追出新手老手?跟上班一样。
帝都的练习生在二十人集结之前就已经算是公开的练习生,虽然公司不会对外布任何他们的相关信息,但粉丝总有自己的办法,也因此,以洛伦佐为的一批最出色的,被选中进入前二十名单的,基本在这之前都有过被围追堵截的经历。
凤庭梧说:“我也听说过,之前五代的师兄出道之后回华海跟我们聊天,说自己和私生对拍,然后把他们到了微博上挂出来,结果他们更开心,更肆无忌惮了,可能认为这是一种荣耀吧。”
火鹤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火鹤:“这能算什么类型的荣耀?”
凤庭梧:“嗯。。。被记住了,还拍下来保存在手机里的荣耀?”
钟清祀补充说:“还有单独占据了艺人一条微博的荣耀。”
穿上防护服,戴好护目镜,再重新戴好麦后,四人离开了房间,这段关于私生定义的对话就告一段落。
虽然对居住的环境百般挑剔,但是接下来需要开始清除饲料槽等地方残余的粪便时,大家都没有太大的怨言,最后变成了四个人闷头干事,谁也不说话的情况,怎一个“专心致志”
了得。
相比于另外一边,以成安鲤为的六个人吵作一团,这边安静得简直跟肃穆的考场一样。
清理完饲料槽,还需要用温和的清洁剂清除其中的残渣和残留,待全部结束了,四个人顶着一身被饲养场熏出来的,饲料味、鸡粪味、羽毛味等糅杂在一起的难闻气味完成了抢答游戏。
“我晚饭不吃也行,想先回去洗个澡。”
洛伦佐说。
火鹤也有点受不了,虽然他觉得自己因为穿了防护服,身上的味道理应不太大,但总感觉有股若有若无的氨气味儿萦绕在鼻息,也或许是自己的幻觉,或者心理作用。
“我和你一起回去。”
他说。
用餐处距离他们居住的地点并不算远,抓紧时间的话,说不定还来得及赶回来吃饭。四个人本来就是住在一起的,商量了一下,汇报相关工作人员之后,就被一起送回了民宿里。
今天民宿里没什么住户,因此跟房东协商了一番,大家可以用不同房间的浴室冲澡以节省时间。
虽然工作人员有在尽力引导他们,可以一起洗澡,但火鹤还没来得及提出反对意见,就被其他三个人严词拒绝了。
不错,还是很有边界感的三个小男孩。
火鹤打定主意洗完澡还要去吃点东西,飞快地进了浴室,迅地锁门,洗了个战斗澡。然后把浴巾罩在头上,拿着自己的脏衣篓往房间走。
经过走廊的时候,他往楼下看了两眼。
民宿的小院周围小桥流水、树木葱郁,一层有庭院与精心打理的小花园,单独开辟种菜的区域,周围种植着季节性的花卉,甚至还有供客人休闲拍照的秋千。
和他们一起来的工作人员就坐在秋千旁边的凉亭里,正在和房东聊天,岁月静好。
从他的角度,却能够看到外围有辆非常眼熟的黑色suV,从上边正下来几个更加面熟的,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女生。
火鹤: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