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后还有rap考核的录制。
火鹤打算和钟清祀打个招呼,手洗一下衬衫再晾干还回去,没想到钟清祀不在屋子里,倒是看到了白未。
因为是整个别墅最大的房间,所以钟清祀暂时住在这里,打地铺,三人间变成了四人间。
“你好。”
他打了个招呼。
白未抬起头看了看他,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。
他长得真的很像橱窗里的那种娃娃,火鹤心想。
眼睛黢黑沉寂如湖底水波,嘴唇殷红,肤色雪白,但提线木偶的诡谲同时存在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
在火鹤以为对方不会说话了的下一瞬,白未突兀地开口,冒出唐突的四个字来。
火鹤的“我找钟清祀,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”
卡在喉咙口,硬生生咽了下去,差点没给自己憋死。
他呛咳连连,忙着抚摸胸口给自己顺气:“咳咳,咳,你说什么?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
白未重复了一遍,他的嗓音自带一股子沙哑,似乎是天生的一把烟嗓,但是还没到变声期,这声音和少年音糅杂在一起,唱歌的时候并不明显,但说起话来,怎么听怎么古怪。
“我不该和洪子阳跟庄翎说太多关于你的事的。”
他补充。
火鹤反应了几秒,才想起他说的到底是什么。
原来是还在为中午隔壁桌说坏话的两个同伴耿耿于怀。
他不在乎地摆了摆手:“没事,这有什么大不了的,你就是把我做的事重复给他们听了一遍而已。”
“他们挺讨厌的吧?”
白未问。
火鹤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火鹤:“这么直接?”
白未像是抛出了一个设问句,问完问题又自顾自说:“嗯,挺讨厌的,曲解我的话,还有你的行为。”
不得不说,在自问自答方面他和成安鲤应该挺合得来的。
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刚才他们对话里出现过的庄翎从门口冒了出来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他问。
“我在和火鹤说,你跟洪子阳挺讨厌的。”
火鹤:“?”
这是能当面说的吗?不对,刚才白未和自己背地里说小话好像也不太好,但是这并不代表
庄翎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,习以为常地说了句“你也好不到哪儿去”
,就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相处模式令人困惑。说关系不好吧,他们抱团紧密,但说关系有多好,这一番对话完全不像是正常的友谊,哪怕一般同事也不这么互怼。
火鹤这么想着,话归正题:“我来找钟清祀,你知道他在哪里吗?”
“他刚才出去了。”
白未说。
“他说他要去哪儿了吗?”
火鹤问。
白未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