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针后的第二天早晨,吴道是在刺痛中醒来的。眉骨的伤口像有火在烧,每一次眨眼都牵扯到缝线。他坐起来,拿起床头的镜子——伤口处红肿得厉害,八针黑色的缝线在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手机上有十几条未读消息。有欧文和队友的关心,有锡伯杜询问情况,有国内经纪人的慰问,还有一条意外的短信,来自勒布朗:
“听说你缝了8针?严重吗?”
吴道想了想,回复:“皮外伤,不影响打圣诞大战。”
勒布朗很快回过来:“那就好。期待和你再次交手。”
放下手机,吴道挣扎着起床。今天上午有队内训练,下午要飞往下一个客场。虽然医生建议他休息至少三天,但赛程不等人。
训练馆里,当他戴着透明防护面罩出现时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老大,你真要训练?”
欧文第一个冲过来。
“嗯。”
吴道走到篮筐下,开始练习罚球,“伤的是头,不是手。”
锡伯杜走过来,表情严肃:“吴,医生说你至少需要休息三天。圣诞大战还有一周,我们可以让你轮休一场……”
“我不轮休。”
吴道投出一记罚球,“砰”
的一声砸在篮筐后沿弹出——面罩影响了视线。
他摘下防护面罩,擦了擦汗:“我会适应。”
训练过程中,伤口不断被汗水浸湿,刺痛感一阵阵袭来。但吴道没停,继续投篮,继续运球,继续跑位。他知道,如果因为一点小伤就停止训练,那永远成不了真正的职业球员。
训练结束后,队医汤姆检查伤口,脸色更加凝重。
“吴,伤口有些发炎的迹象。”
汤姆说,“我建议你至少休息两天,让伤口愈合。”
“有药吗?”
“有抗生素,但……”
“那就开药。”
吴道穿上外套,“训练我可以调整强度,但比赛必须打。”
汤姆看着锡伯杜,后者叹了口气,最终点头:“那就减量训练,但每天必须检查伤口。”
当天下午,骑士飞往印第安纳波利斯,客场挑战步行者。这是圣诞大战前最后一场比赛,对手不强,但也不弱。
赛前热身时,步行者的当家球星保罗·乔治主动走过来。
“吴,你的伤……”
乔治指了指自己的眉骨位置。
“没事。”
吴道正在练习中投,连续命中五球。
“我看了那场比赛的回放。”
乔治说,“缝了8针还能打满第四节,很硬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但我今晚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乔治笑了,“趁你病,要你命。”
“那就试试。”
比赛开始,乔治果然说到做到。他利用吴道不敢全力防守的心理,连续单打得手:
一次突破上篮。2比0。
一次干拔三分。5比0。
一次中距离跳投。7比2。
第一节进行到4分钟时,步行者已经领先8分。吴道在防守端明显有所保留,不敢全力起跳,不敢激烈对抗。
锡伯杜看在眼里,在第一节还剩3分钟时换下吴道。
“你需要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