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差8分。吴道趴在地上,双手撑地,第一次没有立刻站起来。
联合中心响起了掌声——不是鼓励,是嘲讽的、幸灾乐祸的掌声。有人高喊:“膝盖废了!滚下去!”
欧文和安德森冲过来扶他。吴道推开他们,自己撑着膝盖站起来。他能感觉到,右膝的疼痛已经到了极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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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科特再也忍不住了,叫了暂停。
吴道走下场时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联合中心的嘘声、掌声、嘲笑声混在一起,像一场针对他的狂欢。
坐在板凳上,马斯特斯立刻冲过来检查。吴道用毛巾盖住头,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表情。
毛巾下,他睁开眼睛,眼神里不是痛苦,而是冷静到可怕的决绝。
“系统,”
他在脑海中问,“如果我现在打封闭针,能撑多久?”
【强烈不建议:肌腱炎打封闭会极大增加肌腱断裂风险】
【若坚持:可屏蔽疼痛感23小时,但赛后伤势必然加重】
【警告:可能影响职业生涯】
吴道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扯掉毛巾,对马斯特斯说:“打封闭。”
马斯特斯瞪大眼睛:“你疯了?!”
“打。”
吴道语气平静,“不然这场比赛就输了。”
马斯特斯看向斯科特。斯科特嘴唇动了动,最终点了点头。
封闭针推进膝盖时,吴道咬紧了牙关。先是冰凉的液体感,然后是灼热的、沿着神经蔓延的麻木感。
疼痛消失了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膝盖——虽然还是沉重,但不痛了。
暂停结束的哨声响起。
吴道走回球场时,罗斯看着他:“打封闭了?”
“你说呢。”
吴道站到防守位置。
罗斯摇头:“为了赢一场比赛,赌上职业生涯?不值得。”
“值不值得,”
吴道看着记分牌,“我说了算。”
比赛继续。
吴道不知道这针封闭能撑多久,但他知道——在药效消失前,他必须把比分追回来。
联合中心的声浪依旧震耳欲聋,但此刻在他听来,已经像是遥远的背景噪音。
地狱?
那就把地狱打穿。
【第一节结束数据统计】
骑士23:31公牛(公牛领先8分)
骑士球员数据:
吴道:7分2篮板1助攻,投篮3中1,三分1中0,罚球5中5,已打封闭针
凯里·欧文:6分2助攻
克里斯·安德森:4分3篮板
丹尼尔·吉布森:3分(三分1中1)
关键状况:吴道右膝封闭针效果持续中,预计23小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