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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去小说网>煤老板和儿女的穿越 > 第52章 年府的宴(第2页)

第52章 年府的宴(第2页)

“第三,”

陈文强顿了顿,“我需要一个人帮忙跑江南这边的线——年小刀。”

李卫先是一愣,随即失笑:“你倒会挑人。年小刀是年家远支旁系,在江南混了这些年,人头熟、路子野,用他确实合适。不过——”

他话锋一转,笑容收敛:“你怎么知道他可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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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靠不可靠,不在于是谁家的人,在于怎么用。”

陈文强不卑不亢,“年小刀跟我们陈家的紫檀生意绑在一起,他赚的银子有一半是从我这儿出的。断我的路,就是断他自己的财路。利益捆住了,比什么忠心都牢靠。”

李卫看了他好一会儿,忽然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前仰后合,拍着桌子说:“好!好一个‘利益捆住了比忠心牢靠’!陈文强啊陈文强,你要是生在官场,我李卫还真不敢跟你走太近。”

他笑够了,抹了把眼角,正色道:“行,就依你。年小刀那边你去说,但记住——”

他伸出一根手指,点了点陈文强的胸口。

“这摊子事,你知道,我知道,年小刀知道。多一个人知道,就多一分风险。”

陈文强从年府出来,秋风一吹,后背凉飕飕的,才发现里衣已经湿透了。

他没急着回铺子,而是拐进秦淮河边一家不起眼的茶寮,要了一壶茶,坐在角落里慢慢喝。

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几件事。

李卫这步棋,表面上是让陈家帮着跑腿,实际上是把陈家更深地绑上了他的船。雍正让李卫经手年羹尧的私采物资,说明朝廷对年家的监控已经开始了——不是明面上的调查,而是暗中的布网。等年羹尧自己把绳子一圈圈缠到脖子上,最后收紧的那一下,就是雷霆万钧。

陈家在这个节骨眼上掺和进来,危险是实实在在的。但拒绝更危险——李卫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,这单生意他非找人做不可。如果陈家不接,李卫会怎么想?会觉得陈家不听话、不可靠、有异心?

在官场和商场之间走钢丝,最怕的不是被对手算计,而是被自己这边的人疑心。

所以这活儿必须接,但必须接得滴水不漏。

他摸出随身带的炭笔,在茶寮的粗纸上飞速写下一串暗语。这是他和陈乐天、陈巧芸之间约定的记账方式——用生意往来的名目,记录真正重要的信息。

“西北风紧,备蓑衣三件,分置三处。刀不入鞘,另藏。”

翻译过来就是:年羹尧那边的事要小心,做三套独立的账目,分三个地方存放。火器的部分不要碰,其他物资也要绕开陈家明面上的生意渠道。

写完,他将纸折成一个小方块,塞进鞋底的夹层里。

刚回到陈家设在江宁的货栈,就见陈乐天已经在等着了。这位二叔如今的气色比刚来时好了不少,一身酱色绸袍,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,看着已经是十足的精明商人模样。

“大哥,”

陈乐天拉着他进了里屋,压低声音,“紫檀那批料子的事,有眉目了。”

陈文强心头一动。前阵子曹家被抄,李卫让他参与清点物资,他在清单上看到了一批紫檀木料,当场就记在了心里。后来通过陈乐天在江南的人脉暗中打探,得知这批料子是从曹家查抄的资产中剥离出来的,暂时还封存在江宁织造府的旧库房里,等着朝廷统一处置。

“怎么说?”

“管库房的那个笔帖式,是个旗人,好赌。”

陈乐天眼睛里闪着精光,“我让人在牌桌上‘送’了他三百两,他透了底——这批料子,上面还没定怎么处置,但风声是可能会就地变卖,换成银子解往北京。如果能找到门路,赶在公开变卖之前私下吃下来,能省一大半。”

陈文强沉思片刻。曹家的紫檀料子,那可都是上品,搁在二十一世纪,随便一块都够普通人吃一辈子。但问题是,这批料子来路敏感——从抄家的物资里买货,传出去不好听,而且容易让人联想到陈家跟曹家的关系。

“不能直接出面,”

他断然道,“找中间人,绕三道弯。第一道,用一个空壳商号的名义去接触库房的人;第二道,让年小刀在中间搭桥,他在旗人圈子里有面子;第三道,付款的时候分拆成几笔小额的,从不同钱庄走,别让人一眼看出是咱们在吃这批货。”

陈乐天连连点头,又道:“年小刀那边,可靠吗?”

“正要说这事。”

陈文强把李卫交代的那桩生意大致说了,只隐去了雍正暗中布局的那层意思,“往后咱们跟年小刀的合作要更深一些,但也要留后手。他经手的事,每一件都要有据可查——不是给官府看的那种查,是将来万一翻脸,咱们能自证清白的查。”

陈乐天听出了话里的分量,神色郑重起来:“我明白。紫檀那批料子的账,我单独走一本。”

“三本。”

陈文强纠正他,“一本真账,咱们自己看的;一本假账,应付外人查的;还有一本——”

他顿了顿,“藏在老家祠堂的牌位后面。万一出了事,那是保命的。”

陈乐天倒吸一口凉气:“大哥,事态有这么严重?”

陈文强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望着窗外萧瑟的秋景,缓缓说了一句话。

“乐天,你记住——在朝廷眼里,商人不过是韭菜,割了一茬还有一茬。咱们要想不被割,就得在镰刀落下来之前,把根扎到地底下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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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半个月,陈文强像一只蜘蛛,悄无声息地织起一张大网。

年小刀那边,他去谈了一次。地点选在秦淮河的一艘画舫上,两岸笙歌曼舞,船内却只有一壶清茶、两碟点心。年小刀听他说完李卫交代的差事,沉默了很久,最后闷声道:“文强哥,你老实跟我说,这趟水有多深?”

陈文强没有敷衍,而是把利弊掰开揉碎了讲了一遍:“水深。但你不蹚这趟水,就永远只能在年家的外围打转,给人跑腿递话,上不了桌。蹚过去了,你在年家的话语权就不一样了——至少,你不用再看那些嫡系子弟的脸色。”

年小刀的脸色变了又变。他在年家虽然是正根正派的旗人,但因为支脉偏远,在家族中一直不受重视。这些年他在江南混得风生水起,靠的全是自己的本事,可每次回京述职,照样要被那些只会吃喝玩乐的嫡系子弟冷嘲热讽。

这笔账,他早就想算了。

“行。”

年小刀一拍桌子,把酒杯都震翻了,“我跟你干。但我也有个条件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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