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灰溜溜地消失了。
危机似乎解除了。
陈家上下松了口气,准备庆祝这场漂亮的翻身仗。但陈文强却丝毫没有轻松之感。他反复思量着那个小管事透露的最后一句话——“上面的人对王府的门路感兴趣”
。
“我们可能……惹上更大的麻烦了。”
晚饭时,他放下碗筷,对家人说。
“麻烦不是已经解决了么?”
张氏不解。
“解决了一个刘记,但指使刘记的人,还藏在幕后。”
陈文强缓缓道,“他们这次失败了,下次会用更隐蔽的方式。而且,他们的目标,恐怕不仅仅是抄袭我们的煤炉。”
一直安静吃饭的紫莺忽然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忧虑:“夫君是说,他们真正想要的,是我们和王爷之间的联系?或者说,想通过我们,来试探、甚至……影响王爷?”
陈文强赞许地看了她一眼。这个名义上的妻子,心思越来越缜密了。他点了点头:“王爷地位尊崇,但在朝中,也并非没有对手。我们这点产业,在王爷眼里或许不值一提,但若被有心人利用,作为攻击王爷的借口,比如‘与民争利’、‘纵容亲属牟利’……”
他没再说下去,但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。皇权斗争,波谲云诡,他们这只刚刚起航的小船,稍有不慎就会被巨浪拍得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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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后的一个下午,怡亲王府派人送来了一份请柬。不是正式的公文,而是胤祥身边一个得力长随亲自送来的,口称“王爷请陈先生过府一叙,品鉴新茶”
。
语气客气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陈文强心中凛然。王府的消息果然灵通,刘记的事情,想必早已传到胤祥耳中。
他仔细整理了衣冠,带上最新设计的、更加小巧安全的室内取暖煤炉图样,以及紫莺精心准备的几样紫檀小把件,作为觐见之礼。
在王府书房,胤祥并没有提及刘记风波,只是饶有兴致地听了陈文强对新煤炉设计的讲解,把玩着那几件紫檀器物,称赞了几句巧思。
直到谈话末尾,胤祥端起茶杯,似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:“文强啊,听说前几日,市面上有些关于你家煤炉的……纷扰?”
来了。
陈文强心念电转,知道关键时刻到了。他既不能隐瞒,显得心虚;也不能诉苦,显得无能;更不能借机攀扯,试图利用王爷。
他放下茶杯,起身,恭敬而坦诚地回道:“回王爷,确有一些宵小之辈,觊觎蜂窝煤的微利,行了些鼠窃狗偷之事。幸赖京城法度森严,邻里明辨是非,已然平息。些许小事,不敢劳王爷挂心。”
胤祥看着他,目光锐利,仿佛要穿透他的内心。片刻,嘴角微微牵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:“平息了就好。这京城之地,龙蛇混杂,做生意,眼光要放亮些,手脚要干净些。有些东西,看着是馅饼,接不好,就成了陷阱。”
“王爷教诲的是,文强谨记。”
陈文强深深一揖。他知道,这是警告,也是提醒。
“嗯。”
胤祥放下茶杯,拿起那份煤炉图样,“你这新炉子,有点意思。先做一批出来,送到王府试用。另外,宫里贵人或许也用得着。”
陈文强心中一震。宫里!
这不再是简单的赏识,而是蕴含着巨大机遇与风险的信号。
“是,文强必定尽心竭力,造出最好、最安全的炉具。”
他强压住狂跳的心,郑重承诺。
从王府出来,冬日稀薄的阳光照在身上,陈文强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。胤祥的话在他脑中回荡——“手脚干净”
、“馅饼与陷阱”
、“宫里”
……
他抬起头,看着紫禁城方向那一片巍峨肃穆的剪影。风暴并未结束,只是换了一种形式。他们这只小船,已经被无形的力量,推向了更深、更暗、更湍急的漩涡中心。
结尾悬念:陈文强回到家中,还没来得及向家人转述王府之行,年小刀就脸色凝重地迎上来,递给他一张素白的拜帖。帖子上没有署名,只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,像是一只盘绕的蛇,蛇信猩红。
“强哥,下午你刚走,就有人塞到门房的。指名道姓,要交给你。”
陈文强盯着那诡异的符号,心头莫名一紧。这又是什么人?是刘记背后的黑手不甘心的反扑,还是……因为王爷那句“宫里”
而引来的、新的窥伺者?
窗外的天色,不知何时已阴沉下来,一场新的风雪,似乎正在酝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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