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烬琛手指收紧,截断了温念的解释。
雷系本源化作狂躁的电流,顺着手指刺入温念脆弱的颈部皮肤。剧烈的刺痛感蔓延。
“你长了胆子,连命都不要了。s级寄生兽,你敢主动靠上去。”
傅烬琛嗓音发紧,“还是说,你喜欢别人用我的脸,对你那么温柔?”
傅烬琛左手扯住温念身上的衬衫,用力一撕。
布料碎裂。
傅烬琛将温念狠狠掼在真皮沙发上,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。
他单手反剪温念的双手,压在头顶。
膝盖强硬地挤进温念的双腿之间。
温念跌在沙发上,后背被撞得生疼。
他看着上方处于彻底失控边缘的男人。
百分之九十五的净化之力在体内流转,他完全可以发力弹开傅烬琛。
但他收起了力量。
温念嘴角微微勾起。
他放弃了挣扎,任由傅烬琛张开嘴,朝着自己的侧颈狠狠咬了下去。
知道错了
……(这里发不出去,喂博)
深渊级刑讯室。
冷气顺着地面的绝缘网格升腾。
温念趴在合金地板上。
眼泪混着嘴角的血水,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。
他死死抱着傅烬琛的军革化,肩膀剧烈颤抖,嘴里不断重复着那句“我错了”
。
但他垂下的眼眸深处,还藏着一丝极其隐蔽的倔强。
他觉得痛。也怕被打。
但他内心最深处依然认为,傅烬琛离不开他。
百分之九十五的净化之力,他是这片废土上唯一能彻底安抚s级雷系狂躁症的存在。
只要熬过这一阵。
只要经脉里那道封锁解开。他依然是统帅府里最有底气的人。
傅烬琛垂眸,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温念。
他活在死人堆里整整十年,怎么会看不懂这只狗伪装下的侥幸。
“抬起头。”
傅烬琛开口。
声音没有任何温度,也没有刻意压低的怒意。平淡得让人脊背发凉。
温念颤抖着松开手。他用手背抹掉脸上的眼泪,慢慢仰起脸。眼尾红透,长睫毛上还挂着水珠,看起来凄惨又可怜。
傅烬琛没有伸手去碰他。
男人站直身体。宽阔的肩膀挡住了头顶惨白的顶灯。
“你在想,我离不开你。”
傅烬琛语气毫无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