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果然是睁眼说瞎话。”
我跟上去,也脱下拳套还回去。
刚嘚瑟一句,硕大的拳头就迎面而上。
我连忙侧身避开,但很快就发现那拳头并没有再进一步,而是稳稳当当停在了原地。
“怕了。”
严筱的手重新叉回腰间。
“你打不到我而已。”
冷汗从额角不经意滑落到脸颊,我假装无事发生,走在前面。
现在应该是真的该回家了。
我打开玻璃门,脚步迟疑。
家里空荡荡的,颇是无聊。还不如再跟严筱打一架。
“喂,杵这儿当门神呢。”
严筱走到我身后,嗤笑一声,“还是说痛得动不了了,要我背你?”
我耳朵一动,当即转身:“那谢谢了。”
免费的劳动力,不用白不用。
“……”
看她一副吃瘪的样子,我暗自乐呵,结果没等到她的反唇相讥,倒是等到了她坦荡地的脊背——她转过身,蹲在了我面前。
这么好?有诈?
我将信将疑,小心翼翼地趴到她的背上。
正等着她一松手把我摔下来,没想到她稳稳当当地托着我,走出了门。
外面的太阳依旧辣人。尤其是两人脊背贴着胸脯,热上加热。
屁股上的手也十分滚烫。感受到身前身后的温度,我有点不自在起来。
“要不然还是放我下来吧。”
“嗬嗬。”
她意味不明地笑了声,没一会儿,我“嗷”
地一声,疼得连忙挣开她跳下来。
“你——”
我深吸两口气,揉了揉屁股,“拧我屁股干嘛!”
“你不是想挨揍吗?怎么?拧你一下都不行?”
“我什么时候——”
话刚说出口,我就想起来,她说的是刚刚“再给她揍一顿她就不生气了”
。
于是我只得憋屈地忍下这点痛,“行。明天我就告诉杨莫芸你有暴力倾向。”
“好端端地的提她干什么。”
严筱掏出车钥匙打开车锁,还没上车就掏出包烟,“你抽不?”
我接了根,凑到打火机上跟她一燃:“一提到她就抽?”
“不知道,可能单纯想抽了。”
烟雾模糊了她的神情,“感情太复杂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沉默地看着她。
“干嘛?”
“你真的喜欢她?”
车辆启动,过了许久她才回复我:“当然喜欢啊。”
犹豫了这么久,这个“当然”
在此刻似乎也就不做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