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本身就苦,累死累活干活穷,就更加命苦了。
“这,会不会有些敷衍了?”
“我暂时没有二婚的打算,而且陆鸣川,他的病,已经在慢慢好转了。”
“就你这吊死人的法子,何年马月才能好,万一他突然恶化了呢?”
这话在理,他这个病确实发作起来,随时都有可能要人命。
桑月的心力早就已经都给了霍家,已经做惯了白送这件事,现在要去管一个陆鸣川,本身就是一场豪赌。
直到三天后,陆夫人突然登门。
她看向桑月的眼神,带着几分恳求。
“桑医生,鸣川他。。。。。。他还能活多久?”
桑月一怔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问?”
眼瞧着贵夫人开始犹犹豫豫,桑月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:“鸣川他,他昨天晚上吐了一口黑血,被送到市医院的时候,那些医生都说没救了,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”
眼泪顺着陆夫人的眼角滑落。
“鸣川是我唯一的孩子,我每天都在想,是不是因为我身体不好,才害得我的孩子受着罪吃着苦。”
桑月低声安慰,“不是这样的,你别怪自己,这一切都是命数。”
可惜陆夫人根本听不进去,她才不相信什么命数呢,她只希望自己儿子好好的。
“在遇到你之前,陆家早就放弃了,就连我丈夫都说。要不要再考虑生个孩子,我都快五十岁了,哪里还能再生一个啊,我只盼着鸣川能好。就算不能好,我也认了。”
桑月知道陆夫人很疼爱儿子,忍不住问了一声:“如果有一天,陆鸣川中毒了,你告诉我,你第一个会怀疑谁呢?”
陆夫人眼底满是惊讶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我儿子怎么可能会中毒?”
“陆家这么多人,哪一个不盼着他好不好?”
“人心隔肚皮,你怎么知道那些人都是为他好呢?”
桑月挑眉:“万一人家只是骗骗你呢。”
这话一出,陆夫人整个僵在原地。
既然桑玥能说这种话,那就说明对方是有把握的,而且很有可能已经查清楚了,她儿子就是被人下毒了。
可到底是什么样的人,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这么对她的儿子?
陆夫人不信。
“就连医生都查不出来,桑医生怎么就断定我儿子是中毒了呢?”
“慢性病毒而已。”
桑月开口:“只有一种可能,就是这个样东西本身是不带毒的,但是在他的身体内长此以往形成了毒素,所以至今为止没有一个医院看得出来。”
“这个人一定要是他身边比较亲近的人,是亲人,还是信得过的保姆?我就不清楚了,陆夫人,你就没有发现你儿子是慢慢的先天不足的吗?他的身体原本是好的。只不过因为中毒,越来越差了。”
陆夫人吃了一惊,她做梦都没想到事情竟然出现在自己家里。
换句话说。她对底下人信任有加,没曾想还会有人去害她的儿子。
“我儿子小时候确实活蹦乱跳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没往这里想。”
“我丈夫一直告诉我,是我身体有问题,他不勉强我再要一个孩子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