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羞恼道。
陆鸣川胸腔上下起伏,溢出轻笑来。
“阿月,你脸红了,你害羞了。”
桑月抿唇。
“要不是你撩拨我,我至于脸红?陆家的大公子,就这么喜欢趁人之危吗?刚刚你做的一切,若不给我个正当理由,我完全可以当做你是在轻薄我。”
仔细看,桑月的眼底满是清明。
可在陆鸣川看来,就是桑月的恶念又跑出来了,还在这般的逗弄他。
他无奈一笑:“阿月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刚刚还说喜欢,你怎么能这般欺负我?”
“喜欢,我何时说过喜欢了?”
水声滑过,桑月那张脸逐渐逼近:“是你曲解我的意思,还是说,你就这样喜欢我,巴不得我也喜欢你?”
“阿月,你现在还不清醒。”
陆鸣川垂下眼睑。
“如果你硬要我答,那应当是喜欢的。”
桑月尽管早就知道答案,可听到他这样说。心口还是一震,她避开陆鸣川,往后退了两下,接着背过身去。
衣服已经完全湿透,能隐约窥见背脊得弧度,那样优美流畅的线条。
咽口水的声音响起,桑月扭头,泄愤般瞪了一眼陆鸣川。
“阿月,不是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鸣川无奈一笑。
不是他还能是谁?
桑月身体一僵,她这时抬眸,目光落在在不远处叼着跟狗尾巴草,翘着二郎腿的盛尧上。
“师兄!”
一瞬间水花四溅,桑月扑进陆鸣川的怀里,借由他的身体挡着自己。
“师妹,我这是饿了,我发誓我什么都没有看到。”
盛尧揉了揉鼻子,他起身,接着说:“我去前面等你,换好衣服过来吧。”
桑月深吸一口气:“我有力气了,我先走了。”
随后拿起池边的衣服,往身上一套,接着跌跌撞撞的离开。
还能有被师兄亲眼看到这种事,更羞耻的吗?
盛尧却不意外,他继续熬夜,见到桑月过来,只是适当性的提醒一句:“你这就栽了,不打算再考验一下那个臭小子吗?”
“再废话,我撕了你的嘴!”
桑月沉声:“什么时候我的事要你管了?”
盛尧扯了扯嘴角,有些无语:“你就装吧你,就你这个眼光,连一个病秧子都看得上,万一他半路死了你是不是要跟着他殉情?”
桑月白了她一眼,“这药,我不喝了。”
“别啊,你不喝得多少人受罪啊,就你这恶念,是个人都受不了,你忘了上回把整个师门给烧了?”
盛尧急忙阻止:“不过上回,你哪里会这么听话乖巧的喝药,这回我倒是纳闷了,你就这么想变回去?”
“我玩累了。”
她说:“我想回去歇会儿,等哪天我醒了,我要把那个男人的嘴巴亲肿。”
随后桑月已经拿起碗,将药咽了下去。
身体微微摇晃,直到盛尧接住她。
“睡吧,这回的药我加了些安神的效果,你应该会好受点。”
刚收拾妥当,盛尧迎面碰上陆鸣川,整个人怔了一下,接着微微扬起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