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月扯了扯唇角:“你是来旅游的吗?”
许笑笑后知后觉:“不是吗?”
她将一只虾饺塞到嘴巴里面,嚼巴嚼巴。
何六将车停在门口,“桑小姐请,枯井在方家,方家早年已经落魄,现在还剩个老头子在守门,儿孙都外出了。”
“要不是我们家小姐许了他一点好处,他是不愿意让我们过去的。”
实则是那个贩卖古董的商人偷偷进去,导致方老爷子对这些外人很是抵触,毕竟他们捞的全都是自家的宝贝,东西被抢走他当然生气。
“许了一点好处?这不对吧。”
桑月勾唇:“你家小姐明明说的是把所有的东西全部都物归原主而已,算是大出血了。”
这话一出,何六揉了揉鼻子,“您还真是神算子,什么都逃不过您的眼睛。”
“不过您说的也是,方老爷子脾气不好,真不把东西还回去,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很快穿过一条小树林,就到了面前破旧的古宅门口。
桑月将铜镜抱着,轻轻叩了一下门。
一头白发的老头子将门推开,然后瞪了一眼桑月。
接着目光灼灼的盯着那面铜镜。
“这东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不是我方家的镇宅之宝吗?怎么在你手里?”
他气的半死,“敢情你们何家是个小偷,就光偷我们方家的东西了!”
桑月纳闷,“你说这面铜镜是你们家的,那你能说出来这铜镜究竟是哪里来的吗?”
方老爷子冷哼一声:“这是我们祖上一位姑娘留下来的,”
他顿了一下,似乎有些犹豫:“这东西是那姑娘的贴身之物,后来被情郎家退了婚,想不开投井了,铜镜也就下落不明了。”
闻言,桑月拧眉:“不是这样吧?”
她瞧着方老爷子编故事。
“别说这铜镜怨气还挺大的,想来不是她自愿投井的,是被丢进去的吧。”
方老爷子脸色一僵,谁料下一秒,一柄桃木剑横在他的脖颈。
“我劝你还是实话实说,铜镜究竟是怎么回事,否则何三爷的魂回不来,你这老头子的命数也就尽了。”
她这话实则就是在警告。
身后何六看得愣愣的。
“她从哪里捞出来的桃木剑?”
“哦,她随身会带一些法器。”
许笑笑解释说,还不忘压低声音又说了一句,“那剑就是用来吓唬人的,其实半点用都没有。”
方老爷子腿一个哆嗦,显然是信了,立马换了话茬开始说:“她。。。。。。她是我们祖上方老爷家的小妾,后来被抓到跟情郎私奔,老爷一怒之下就把他和情郎一起丢在井里,然后用铜镜封了井,说是这样就能让她永世不得超生了!”
“这不就会说了吗?”
桑月扫了他一眼:“带我去那口井看看。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我前几天请了人,把井又给封了,生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冒出来。”
方老爷子说着,腿有些打颤,“你能把剑先放下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