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,就见桑月点了点头:“照我说的去办。”
等白蜡烛到了,她在房间的四个角都摆上,再将何启山的一缕头发给剪了下来,用朱砂包好,压在枕头底下,随后压低声音说:“我知道你在哪里,月亮圆之前我会把镜子送回去的。”
就见何启山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两下。
当晚,桑月刚要离开,就在正厅碰见陆晓薇和何清琏正在喝茶。
何清琏神色淡定,仿佛出事的根本不是她的三叔一样。
“桑小姐,我在和何小姐谈生意呢。”
陆晓薇轻笑一声,“我和何小姐一见如故。”
桑月抿唇。
申红的事情,她差点忘记了吗?
这人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,这个生意就非得做吗?
不过桑月也是由着她,听她忽悠。
“你想做什么生意?”
“我对古董很感兴趣,想试试何家的渠道铺货,当然,收入肯定分配均匀,不会让何家失望的。”
陆晓薇勾唇一笑。
古董确实有暴利,不然何家不可能发家的这么厉害,可这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。
桑月扫了她一眼,突然问了一句:“你八字硬吗?”
陆晓薇愣住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是在咒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何小姐的三叔,八字硬朗的很,算是我见过的比较耐克的人了,他现在还躺在屋里半死不活呢,你要不要也试试?”
桑月说完,陆晓薇瞬间缩了缩脖子。
“你别胡说,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,再说了,可能他只是生病了而已。”
何清琏只是笑笑,没有说什么。
“当然,我还没说完。”
桑月看了她一眼,“你也在查皖南那批货?”
陆晓薇咬唇,“你。。。。。。怎么知道的?”
“不难算出来,毕竟陆小姐亲自过来,要是没什么想要的东西,就太牵强了。”
桑月缓步靠近,“你想要皖南那批货剩余的东西?还是说想要陆家遗留在外的族谱?”
听到这话,何清琏也坐正了些,凑过耳朵想去听。
“我只是听人说过的,陆家的祖上丢失过半本族谱,想拿回来,讨家里人欢心罢了,再说了,我也是半个陆家人,替自己家做事,又有什么问题?”
她扫了桑月一眼,接着继续说:“你难不成还要跟我争那东西?那你也太耍无赖了,枉费川哥哥那样信任你。”
“川哥哥现在还在旅馆,对你茶饭不思,夜不能寐呢。”
光是想到这点陆晓薇就有点不甘心,就有种自己从小到大最在乎的东西,被人撬走了一样。
这时,何六已经按照桑月的吩咐,将铜镜用布包好,抱在怀里。
何清琏一看就是自家的东西,有些好奇:“是三叔特别宝贝的那面铜镜?”
何六点头,“桑小姐说是要带到枯井那边,有用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看来你已经找到让三叔苏醒的法子了。”
何清琏轻笑,“他大概什么时候能醒啊?”
桑月抿唇:”
你似乎挺不愿意他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