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月递了个眼神给许笑笑,后者立马拉着孩子走了。
桑月坐上车,里面何清琏正在喝茶,她朝着桑月说:“这红茶味道不错,你帮着尝尝。”
桑月珉了一口,带着花果香气,确实不错,一看就是那种好茶,可惜她不太喜欢这种东西,只能附和点头。
“听盛尧说你挺厉害的,本来是求不到你的头上的,只是最近家里出了一点事情,挺棘手,想请你帮帮忙。”
何清琏说话就是爽快,上来就是求帮忙。
桑月没有拒绝的可能。
“你说说吧,出了什么事情。”
何清琏轻笑:“我有个三叔叫何启山,家里是做古董生意的,做的还挺大,只是前几天做了一批港城的生意,回来后就昏迷不醒了,那批货到现在还在家里,挺邪乎的。”
“风水大师说让这批货都处理掉。结果当天晚上,你猜怎么着?”
桑月抿唇。
“风水先生失踪了?”
何清琏眼睛骤然一亮:“真是神了,你竟然知道?”
“小说看多了,后面什么剧情我还是懂得。”
何清琏微微一笑:“桑小姐还真是为人风趣,怪不得你师兄总是和我说,你是个很有性格的人。”
桑月抿唇:“他那张嘴吐不出来什么正经话,还是不要听。”
“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吧,按照行规,这点我还是知道的,我想请你去何家办案,就在港城,佣金五百万,事成之后,我会再开一倍给你,如何?”
俗话说,有钱不赚是傻子。
桑月捏了一把铜钱。
“我算一下。”
何清琏在一旁睁着美眸去看,就见铜钱落地,其中一个还立了起来,心底满是纳闷。
“这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此行会有生命危险,很有可能会死。”
桑月淡淡说,她扫了一眼何清琏身上的衣服:“还是少穿些红比较好,你这件衣服是老布料,容易招些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“另外,耳坠不要只带一个。”
何清琏挑眉:“我让你来帮我三叔,你倒挑剔上我的装扮了,不过,你是个很厉害的风水大师,你的话我还是会听的。”
她将另外一副耳坠取下。
“事情只做一半,是要吃亏的,你明天再回港城吧,太阳就要落山,要不要在屋里歇息一晚再走?”
何清琏摇头。
“我着急赶船,提前在港城恭候桑小姐大驾光临了。”
桑月见她不识趣,突然解开身上的丝巾,往她脖子上面一套,编了个结在上面,她格外认真说:“不要解下来。”
仔细看,那是很古老的一种系绳,还挺丑的。
何清琏抿唇。
她最讨厌这种不符合她身份的东西了,可桑月的话,还是让她背后发麻了。
她应了一声。
桑月和她加了联系方式,放她走了。
当天夜里,何清琏在船上高烧不退,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往她身上爬,但又爬不上来,直到第二天,她睁开眼,听船舱的人说:“昨天有个小姑娘死了,好像是有水鬼,那脸色青的很呢!”
“别胡说八道,她是自己不小心淹死的,听说大晚上还在外面游荡呢,还穿着一身红裙子,看着怪吓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