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怕承受不住对方的命格,爆体而亡吗?”
“你就这幅老鼠样子,放出去也是丢人现眼啊!”
刘半山深吸一口气。
这个女娃娃,到底是谁养出来这么个牙尖嘴里的东西。
玄门中人大多都是沉默寡言,唯独桑月,跟个小鞭炮一样,这张嘴就是不留情面。
“我要你帮我破除锁煞阵,只要你能做到,陆晟的心窍,我自然会还给你!”
刘半山沉声。
只有桑月心知肚明。
“你这个老东西会这么好心?当年玄门用锁煞阵封印住了你体内的邪气,你现在千方百计想要破除锁煞阵,不就是为了更好的为非作歹吗?何况,在我们进来的时候,你已经布好煞阵,就算我不帮忙,你也会借助这些上流人士的命格,强行破阵不是吗?”
“后果很简单,不过是折损你十年寿命罢了,你想着将陆鸣川吃掉,不就可以补回来了吗?”
刘半山就这样满眼阴毒的盯着桑月,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,你师傅到底是谁?”
他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女娃娃,简直就是在他的意外之中。
“我师傅是谁,你不配知道,锁煞阵我可以帮你,但是陆晟的心窍,你必须立马还给我,我可以以血为誓!”
刘半山眼神一动。
“这怎么行?”
周馨立马出来阻拦:“刘叔叔,你可不要听信她的话,她万一后悔怎么办?”
桑月淡淡扫了她一眼。
“你可知今日他布下煞阵,整个阵法之中,除了他自己,没有任何人能够置身事外,都得付出惨痛的代价,包括你还有你的父亲。”
周馨怔在原地,再看周海,他满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刘半山。
“刘兄弟,我们可是多年的朋友,相交这么久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刘半山冷冷扫了他一眼。
“放心,你和你的儿子这些年来吃了我不少好处,让你们吐出来一点怎么了?”
周海咬牙,他算是明白了跟这种人合作能有什么好下场,他眼神瞪着周馨,“这妮子没什么用,你随便使唤,至于我和阿硕,必须要完好无损!”
周馨傻眼,父亲本来就偏心,没曾想到现在还是下意识的护着自己和哥哥。
她眼睛顿时蓄满泪花。
“不,不行的,我拼命活着,不是为了给哥哥当挡箭牌!”
刘半山扫了一眼周馨,语气冷漠。
“这种命格的女人,我看一眼都嫌脏,吸了她的气运,我还怕脏了我的手。”
桑月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狗咬狗,直到陆鸣川轻轻拉了一下她的小手。
“你早就知道会这样,对吗?你帮他解开锁煞阵,只是为了救无辜的人?”
桑月没有这么高尚,换句话说,这里的人都死光了都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,她是完全不在乎的。
可唯独她看向陆鸣川。
陆鸣川的命是她保的,谁都没有资格可以轻易夺走!
“陆鸣川,不是你在这里,这些人我都不会救的,强行救人,只会折损自己的阳寿,换句话说,我还不想那么快死翘翘。”
她抬手一枚铜钱悄无声息的落在阵眼上面,刘半山丝毫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