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句实话,桑月也不想说的那么难听。
因为就这,放眼上下五千年,还真找不到几个。
只可惜陆夫人眼底的期待太深了。她看着是满心眼的想要抱孙子的。
陆夫人低叹一声:“我都懂得,你们好好相处,循序渐进就好,家里不反对。”
“只是,鸣川这些年吃的苦太多了,他吃过的药,打过的针,从小就泡在药罐子里,能和正常人一样生活都很难。”
“身为母亲,就盼着他能好,我没有其她恶意。”
桑月没有体会过母亲的感觉。
她还挺羡慕陆鸣川的,无论怎样都是有家里人兜底,同人不同命。
这时,陆夫人身后的管家说:“家主知道这件事,跟他弟弟吵了一架,结果陆晟还不见了,家里现在乱成一锅粥!”
“现在都在传是二老爷那边故意的,想害死大少爷,让二少爷做陆家的继承人!”
陆夫人一脸头疼。
“好端端的孩子,怎么就不见了呢?他不是平日里最黏他这个哥哥的吗?”
桑月拧眉,她抬手掐算了两下,面色凝重。
“陆晟被人绑走了。”
她早该知道,周馨这个女人,不会坐以待毙的,让陆晟和她相处,无非就是与虎谋皮。
“陆晟在周家,想办法和周家谈条件,他们不是希望刘半山回来吗?那就撤诉。”
陆夫人顿时恨得牙痒痒。
“这该死的周家竟然这么算计我陆家,京市几十年来,还没有人敢动陆家这块蛋糕!这仇,我算是记下了!”
小半个月后,刘半山出来,陆晟回到陆家,他整个人就跟中了邪一样,一言不发。
除了偶尔蹦出几个字来,这幅样子,怪让人害怕的。
桑月被请到陆家给他看病。
旁边陆鸣川拧了拧眉。
“医院说他受到了什么刺激,现在人变的笨笨傻傻的,你看看,能不能让他恢复。”
桑月凑近,她掰开陆晟的眼睛,仔细观察。
“他这。。。。。。不像是中了邪术,不清楚周家到底对他做了什么,要想恢复,我得亲自去见刘半山一趟。”
“你疯了?”
陆鸣川先一步拉住她的手,他语气严肃。
“你怎么能羊入虎口呢?我不答应你去,你好好留在这里,陆晟陆家会想办法的。”
“他被抽走了一窍。”
桑月突然说:“他的眼神,行为举止,都是被抽走心窍的后遗症。”
“人有七窍,缺一不可,陆晟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,对方想借此让他痴傻,就算他回来,也不说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了,狠是真的狠,要是那一窍被彻底捏碎,陆晟这辈子都得这样。”
陆鸣川怔在原地,他目光落在弟弟身上,随后手指紧捏。
“我没想把他牵扯进来,他要是一辈子这样,我会恨自己一辈子。”
桑月扫了他一眼。
“要是我说他命中该有这一劫呢。”
“劫不劫的,他也是我弟弟。”
陆鸣川深吸一口气:“周家不会善罢甘休,他们留了一手,肯定还会有别的条件,阿月,你别管了,刘半山现在目标是我,要是把你牵扯出事,我会更加自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