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能不能不要胡说八道?阿月为了我的病,受了多少罪你知道吗?”
陆夫人眼底满是焦灼。
“你个白眼狼,看到人家漂亮就走不动道了,真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!就算她真的没有要害你的心思,可她凭什么看上你个病秧子啊,肯定是冲着咱们家钱来的!”
陆鸣川低笑一声。
“妈,我巴不得她对我有所图。”
此时,桑月眯了眯眼,她目光落在陆夫人身上,总觉得陆夫人身上围绕着一团黑气。
要是普通人肯定是看不见的,可她这双眼这是开了光的。
能看到寻常人看不到的东西。
“陆夫人,你最近,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?”
桑月张了张嘴:“那人询问过你的生辰八字吗?”
陆夫人扭头瞪了她一眼:“关你什么事情,你能救我儿子吗?”
闻言,桑月低笑:“陆夫人,你看看你儿子的脸,这几天被我养的都有了一点好气色,整个人也没有半死不活的了,你说我不能救他,我不给他喂药,难不成等着他自己痊愈吗?”
“这都是刘大师的手笔,刘大师给他驱了邪,自然药到病除。”
陆夫人还在那里沾沾自喜,就听他家好大儿说:“妈,你送阿月回去,让发财跟着她。”
“不要再为难阿月了,算我求你,我会好好听话的。”
不知道陆鸣川突然转了什么性子,他递了个眼神给桑月。
桑月一开始还不明白,后面便开出来了,这小子是在以身入局。
她低叹一声。
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断药有什么后果吗?是真的想把自己的小命给葬送出去吧!
陆夫人狐疑的看了一眼自己儿子:“你真的会听话?”
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坏人,无非就是担心桑月想要害自己儿子,见儿子点头,她递了个眼神给发财。
“桑小姐,请吧。”
桑月还想说些什么,就听发财压低声音说:“少爷不想你在陆家受委屈。”
桑月怔住。
受委屈这三个字,好像已经贯彻她生活整整二十多年,不管是在霍家寄人篱下,还是任劳任怨相夫教子开始,从来都不会有人站在她的角度考虑。
她低垂着眸,趁夜离开。
只是在临走时,看向刘半山居住的屋子,眼神骤然冷了下来。
“好东西,我们下回再好好斗一斗。”
三天后,善医堂。
桑月正拨弄着算盘去算这个月底的账目,这种古老的算法,已经被淘汰掉了,只是个人习惯而已。
直到门外响起焦急的敲门声。
“桑大师,桑大师在吗?!”
是陆夫人。
她记得陆夫人的声音,只是这回,她明显是有急事。
桑月上前将门打开,迎面就对上陆夫人红肿的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