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承烨翕动着双唇:“桑大师,你是觉得我无药可救了吗?我这样只是为了查清我妻子的死因,我不想她无缘无故就死了。”
桑月见他都要哭了,突然轻嗤一声:“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的岳父岳母以及你的小姨子,就算是不用查都知道,这件事肯定跟他们脱不了关系。”
“这就是我能给你的全部真相,也是你给我的。”
“苏先生,具体的事情我还会再查的,但是和警方交涉,等找到坛子再说吧。”
苏承烨咬唇:“坛子就这么难找吗?苏妙玲到底把那东西藏在哪里了!”
“我的人已经跟踪她很久了,她一点异常都没有。”
桑月说:“她在外面有一个公寓,你可以去公寓里面找找,我记得,你是她的姐夫,公寓也是你买的,对吗?”
“苏承烨,只要找到坛子,一切都能水落石出。”
许是被桑月这句话给哄到了,苏承烨站起身:“我肯定给你找出来!”
直到他离开,桑月眼神顿时恢复冷色。
这个苏承烨,有大问题,至于是什么,很快就水落石出了。
她摩挲着手里的红绳。
有淅淅沥沥的小雨下来,直到雨越大越大,到最后变成水柱顺着屋檐流下来。
雨幕中,有一道身影缓缓接近。
是陆鸣川。
他身上沾了些水气,见到桑月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阿月,我来看病。”
“什么病?”
桑月记得,她没让他过来。
陆鸣川垂眸:“是心病,你能帮我治治吗?”
明明是很暧昧的气氛,偏偏突然夹杂出来一句,“月月,你猜我找到了什么!苏承烨的发家史!”
眼瞅着两人,许笑笑揉了揉脖子:“我不是打扰到你们了?”
桑月摇头:“没有,把东西给我。”
许笑笑将资料给她。
“关于苏氏煤矿,你可以来问我。”
陆鸣川说:“陆家跟苏家有过合作的。”
闻言,桑月拧眉:“你跟苏家很熟?”
“嗯,父辈很熟,苏家算是做生意比较诚信的人家,在当地都很有声望,尤其是苏承烨父亲那一代,是最辉煌的时候,后来到了苏承烨手里,中间出了一点问题,苏家险些破产,不过好在苏家有底蕴,和一笔高昂的资金,才挺了下来。”
“我要时间线。”
桑月说。
陆鸣川开始回忆。
“就是三年前吧。”
桑月看向资料。
也是三年前出的问题。
“陆鸣川,你说,真的会有人杀妻骗保吗?”
陆鸣川怔住,他没想到桑月会问这些,只是给了个个人的答案。
“每个人的想法和追求都不一样,有人会这么做,但换成是我,我不会这样。”
“这种人,其实跟出生没什么区别了。”
一向张弛有度的豪门继承人,竟然能一脸平静的说出这种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