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老婆就算好人了?”
桑月笑了笑:“矿场每年砸死不少人呢,他也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。”
陆鸣川沉默。
他很少接触到桑月这种游走于商场的女人,她似乎挺如鱼得水的。
甚至可以做到安心退居幕后,辅佐丈夫,相夫教子,可惜霍辰风这种蠢货,一点眼光都没有,反而觉得她不好。
她哪里都好。
“桑医生,我头突然有点疼,你要不要,给我看看?”
桑月扫了他一眼,没事就嚷嚷着喊疼。
他是故意的,还是真的?
“跟我回善医堂,我再给你扎几针。”
桑月说。
“不药浴吗?”
陆鸣川想也没想直接接话说。
桑月怔住,接着狐疑的扫了他一眼。
她想起那天不好的回忆,男人的腹肌,劲瘦的身材,还有。。。。。。
天气有点干燥。
桑月抹了一把鼻子,还好没有冒出什么尴尬的东西。
“药浴现在不适合你了,你适合被扎成刺猬。”
两天后,苏承烨又来了一趟,他这回面色凝重了些。
“我回去问了一下岳父岳母,他们一直闭口不谈这件事,甚至还说,雁雁的生辰八字,他们不会透露给别人,还明里暗里问我,要不要考虑再娶个老婆,想把雁雁的妹妹介绍给我,这怎么可以,那可是我小姨子。”
他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。
意料之中的答案。
桑月眼神微暗:“我见过你的小姨子了,长得跟你亡妻很像,就是性格有些浮躁。”
“怎么会?妙玲性格最好了,她挺温柔的,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”
桑月将照片推给他。
“是照片上这个女人吧?”
苏承烨也好长时间没有见过楚妙玲了,此刻盯着她的照片,神情微呆。
他伸手不自觉的开始抚摸照片,口中说道:“她们还真是长得很像啊,不愧是亲姐妹。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不想再追查下去了,那是雁雁的家人,总不能怀疑吧。”
苏承烨说着就要起身,却被桑月叫住。
“被换命的那个人,会永世不得超生,除非,得到解脱。”
苏承烨脚步一顿,他扭头不可思议的看向桑月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老婆死了还要受苦?这种法子真这么阴毒,真要是自家人做的,他们凭什么这么狠啊!”
“也许是因为嫉妒,也许是因为不满,亦或者是积怨已久,这就是人性的矛盾点,什么可能都有。”
“你只要告诉我,楚妙玲和以前,真的差别不大吗?”
苏承烨垂眸。
“不大,她和雁雁完全是两种人,雁雁性格温柔,她性格不好,雁雁高挑漂亮,她个子矮了点儿,而且雁雁成绩好,一直以来都是别人家的孩子。”
桑月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