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你要舍身救情郎呢。”
桑月勾唇:“情郎?那么帅的当情郎太可惜了,要是做成标本放在冰棺里日日欣赏不是更好吗?”
许笑笑哆嗦了一下。
“你可真行。”
下一秒,桑月突然背脊发寒了些。
“不亏是紫金命格的贵人,我稍微说两句,老天爷就想劈我了,真要是碰了这种人,我还不得被劈成渣滓?”
许笑笑将门关上,刚刚还没有乌云,这会儿天上飘了好几朵,明显是要下雨了。
“龙脉能重新认主,我镇在峰驼山的东西,就能拿回来了。”
她喃喃自语了一阵,许是想到了什么,自嘲一笑:“天道从未让我吃亏过。”
桑月跪了整晚,外面阴风就吹了整晚,直到次日一早,她门前的梧桐树断了半截。
拦腰断,可不是什么好征兆,这是要断头啊。
她掐了掐手指,脸色骤然铁青。
“龙脉出事了。”
等她赶到的时候,就见工地外,围了里三圈外三圈的人,为首的男人一身黑衣,墨发底下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情绪。
他微微躬身,原本停止的脊梁已经弯了弯,声音更是透着十分的无奈和低哑。
“这件事,陆家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。”
不远处白布遮盖下,五具尸体赫然在目。
如今的龙脉上空黑云弥补,有浓郁的黑气渗出,是有人想用人血将龙脉彻底玷污,再据为已有,甚至不惜葬送掉这么多人的性命。
雨水一点点的打湿在陆鸣川的身上。
他突然开始剧烈咳嗽,脸色更是微微发白,人群中有人拿了样东西往他身上砸,砸的他闷哼一声,他没有躲,任凭对方欺辱,直到。。。。。。眼前寒芒闪过,就在那人拿着刀子冲到陆鸣川面前时,直接被一脚扑通踹飞在地。
陆鸣川抬眸,对上了桑月那双微冷的眸子。
“吵什么吵?是陆家逼他们跳楼的吗?”
这种公关桑月无比熟悉,她早就习惯开始收拾烂摊子了。
“人都死了就应该报警,陆家没有拖欠任何工程款,你们心里心知肚明,想要更多的钱陆家也不会给,至于到底是不是陆家动了这块地,触怒了天罚,那就不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应该考虑的事情!”
桑月挡在陆鸣川跟前,语气平稳且淡定。
高大的男人被护在身后,那双眼睛骤然亮了几分。
“阿。。。。。。阿月。。。。。。”
桑月浑身一僵,扭头瞪了一眼陆鸣川。
谁允许他这么叫自己的!
“陆家会给大家一个交代。”
陆鸣川声音低哑说:“但同时,要是有人污蔑陆家,陆家也绝不会放过。”
就这样不卑不亢,才是大家的风范。
桑月趁机拉着他的手,往车上走,陆鸣川一直很乖,任由她牵着,直到上了车,还颇为遗憾的看着掌心。
要是能多牵一会儿就好了。
“你刚刚不该那么示软,他们最喜欢看你这幅好欺负的样子,这样才好拿捏你,继而实现他们的目的。”
“你好歹也是陆氏集团的总裁,就这么任由人欺负吗?”
陆鸣川眉眼带笑,笑得有几分痴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