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心却很柔软。
她起身,临走之时还在说:“以后不要随便给人挡灾了。”
“你知道,你差点就死了。”
不是差点,是差几秒钟,陆鸣川就没了。
陆鸣川笑的跟只偷腥的猫一样。
桑月走过一个贵妇人,那个妇人的眼神很奇怪,上下打量着她,接着还颇为赞赏的点了点头,她没当回事,毕竟她遇到的人,比这奇怪的多了去了。
回到善医堂的时候,天已经昏昏暗。
许笑笑打着哈欠见她回来,顿时提起精神。
“孩子没事吧?”
桑月“嗯”
了一声,接着在许笑笑震惊的眼神时,嘴角溢出一抹血渍。
“月月。。。。。。”
桑月抬手,“没什么,就是遭了一点反噬。”
她没想到会这样快,要是在病房里被陆鸣川看到,不得了。
走进屋内,她将香炉插满烟,随后跪坐在蒲扇上,给上面的老人家上香。
“您香火吃的足足的,可得保佑我长命百岁啊。”
许笑笑在旁边翻了个白眼。
“月月,你是不是又犯事了,每次这样你都心虚,这回渡了多少过去啊?”
“就一点点。”
桑月低叹一声:“不至于折我的阳寿。”
她猛的想起师傅曾经说过的一句话。
凤凰命格不是取之不尽,用之不竭的,用一分就少一分。
她需得小心隐藏不被人发现,这个世界上有的是光怪陆离的事情,也有的是她对付不了的世外高人,夹紧尾巴做人才是硬道理。
许笑笑低叹一声,“这些年你给霍家挡了多少灾,你的命格确实富贵,一个霍家就足以把你拖垮了,现在,你又是为了谁,差点把阳寿都给折进去?”
桑月抿唇。
见她不肯说,许笑笑急了,“难不成还是霍家的人吗?”
她垂下眸子,“如果今天是浩浩出事,我恐怕都被吸干了,可中途陆鸣川跑出来了,他挡了一命,我也不过是付出一些气运而已,算不了什么。”
“比起人命,这点气运不值钱。”
“陆。。。。。。鸣川?”
许笑笑记得这个人,他一直纠缠桑月,似乎对她挺有好感的。
“江南陆家的小少爷,月月,你这回眼光倒是好了很多。”
桑月来了兴致,“此话怎讲?”
“陆家是百年世家,基业甚至可以追溯到明清,祖上就是做生意的,当官的也不少。”
“你别说,他们家还真的是清流人家,乐善好施,行善积德,你这凤凰真掉进了他们家,也是掉进了金窝。”
桑月笑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应该立马改嫁嫁给陆鸣川?你就不怕那个病秧子把我吸干吗?”
许笑笑顿时捂住嘴巴。
这么一想也是,陆鸣川一个都难喂饱。
次日下午,善医堂来了位不速之客。
桑月正在给病人把脉,冷不丁看到王杰的身影,微微挑眉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王杰放下东西,他低垂着眸说:“来给你道歉。”
“我以为你正忙着寻死觅活呢,老赵说你遗书都写好了,现在来我这里,想让我给你收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