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见状,只得开口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。
他还是稍加美化了一下。
说的是秦念瑾瞧见祝灿星惊了马之后吓了一跳,这才受惊晕了。
而不是做贼心虚。
秦老夫人和秦岳山都是老狐狸精了。
听到这话,哪里还能不明白。
此事定然错在秦念瑾。
“老姐姐息怒。”
秦老夫人声音放软了几分。
“此事确实是瑾儿不对,我们认。只是两个孩子到底有婚约在身,闹得太僵了也不好。不如这样——”
“我们赔偿,靖安侯府开个价,多少银子都行。至于婚事,瑾儿年纪小,不懂事,回头我好好管教她,保证不会再出这样的事。”
“赔偿?”
靖安侯老夫人笑了,“你觉得我们靖安侯府缺你那几个银子?”
秦老夫人被她噎了一下,脸色难看。
一直沉默的陆云策终于开口了。
他上前一步,朝秦岳山和秦老夫人各行了一礼,礼数周全,声音却十分冷淡。
“秦伯父,秦老夫人,晚辈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秦岳山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陆云策不紧不慢道:“晚辈与令嫒的婚事是三年前定下的。三年来,晚辈自认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令嫒的事。可令嫒今日所为已经不是‘年纪小、不懂事’可以解释的了。”
“她敢当着晚辈的面对晚辈的妹妹下手,那明日呢?后日呢?晚辈不敢想也不愿意想。”
秦岳山听着他这番话,隐约意识到了他想说什么,当即开口劝阻:“云策,你还年轻,很多事都不要太冲动。”
陆云策摇了摇头,从怀里掏出了当初两家定亲的信物交还给他。
“伯父,这个决定我是深思熟虑过的。我父亲也同意了的。我要退婚。”
靖安侯赞同地点点头:“没错,我赞同我儿子的打算。从今往后,他俩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。”
秦岳山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姑娘家要是被退了婚,名声可就全毁了。
可眼下这情况,容不得他拒绝。
他只得强撑保存颜面道:“行,那便退婚。你们不后悔就行。”
靖安侯:“……”
没了这个心术不正的儿媳妇,他有什么好后悔的。
很快,西宁侯府的下人就取来了信物还给靖安侯。
靖安侯接过,再次开口。
“还有,我女儿被你女儿害得差点丢了命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。”
“若明日没有一个好的交代,我便亲自入宫请圣上裁夺。”
秦岳山咬了咬牙,点头道:“你放心,明日我们定会登门致歉。”
得了他这话,靖安侯这才领着母亲和儿子大步流星地离开。
他们一走,秦老夫人便气得砸碎了茶盏。
她冲一旁的秦风怒喝道:“还不赶紧把那孽障给我接回侯府,省得她在外边丢人现眼!”
“是。”
秦风连连应声,赶紧招呼府里的人手火急火燎地往回春堂赶去。
等他抵达回春堂的时候,秦念瑾已经从昏迷中苏醒。
“大小姐,老夫人让属下来接您回府。”
听到“老夫人”
三个字,秦念瑾吓得一哆嗦。
祖母,她都知道了吗?
她这么想着便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秦风有些无奈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