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!给我狠狠地查!我倒要看看,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祖宗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不要脸的勾当!”
靖安侯脸色也很难看。
除夕这个阖府团圆的日子,也是夫人第一次操持家宴,竟然有人敢拿这种事情来闹事。
真是活得不耐烦了。
见陆云策没提祝灿星,苏芳芷赶忙发问:“那星儿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锦儿不是说丫鬟送你回枕霞阁了么?”
必须当着众人的面澄清,否则女儿的名声可就坏了。
祝灿星没有吭声,陆云策接话了。
“星儿妹妹的酒里也被人下了这种药,还有人故意把她送到我的院子里来。多亏了她机灵,发现了不对劲,将事情告诉了我。于是我们决定将计就计,让那腌臜人自己跳出来。”
众人一听,倒吸一口凉气。
把“中了催情药”
的祝灿星送到陆云策的院子,这人其心可诛。
苏芳芷听完这话,脸色煞白。
这是要害死她的星儿。
“好龌龊的心思,好歹毒的计谋!”
霍霜忍不住脱口而出。
“府里怎会有这样坏心肠的人,母亲,大哥,此事必须严查。”
今日若让人把云策算计了去,难保来日她的云珩不会被人算计。
必须将那心思歹毒之人找出来。
陆云廷听到这话,心沉到了谷底。
不行,不能让他们这么查下去。
他必须想办法把这盆脏水泼到别人身上,绝对不能牵扯到自己。
于是他当即站了出来,有些迟疑地开口:“祖母,有句话孙儿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说!”
“今日府中一应事务都是大伯母在操持。”
陆云廷的目光落到了苏芳芷身上,语气愈发小心翼翼。
“酒水是厨房备的,醒酒汤也是厨房做的。厨房里的人手,都是大伯母安排的,谁能给星儿妹妹下药呢?而且当时暖阁里的酒我们都喝了,为什么就她一个人的酒里有药呢?”
他点到为止。
周围的人一听这话,细细一想。
若此事成真,能得好处的是谁?
是祝灿星。
按照侯爷偏宠苏芳芷的性格,若陆云策要了祝灿星,定然不会让祝灿星做妾。
从一个未改姓的继女到未来的侯府世子夫人,这诱惑实在太大了。
众人这么一琢磨,看向她们母女二人的眼神顿时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