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二房的手段么?
下午害她娘不成,如今便从她这里下手了。
她不动声色地扫了在场的人一眼。
她有些好奇,是只她这一杯有问题,还是大家喝的都有问题?
但转念一想,陆云廷的弟弟妹妹还在呢,他总不能把所有人都害了吧。
可她先前看得真切,陆云廷倒酒的时候并没有往酒里动什么手脚。
除非。。。。。。
祝灿星脑海里有念头一闪而过。
她不动声色地将酒杯举高了些,借着袖口遮挡,嘴唇碰了碰杯沿,手腕轻轻一翻,酒液无声无息地倒进了宽大的袖中。
她放下酒杯,面色如常。
陆云廷见她把酒喝光了,放下心来,招呼着众人继续掷骰子。
这一轮,她故意输了。
然后陆云廷拿了一壶新的酒过来替她倒满。
祝灿星闻了闻。
呵,还是加了春风渡。
她依旧假装喝下,随后招呼着众人进行下一轮。
这一轮是陆云旗输了。
陆云旗一看又是自己,顿时垮下了脸。
他实在是不擅长玩这些,先前十几轮就属他输得最多。
这已经是第六杯了。
但愿赌服输,他正准备端起酒杯,祝灿星伸手按住了他的杯子。
“四哥,你输好几回了,别再喝了。”
她笑吟吟地看着他,“这杯我替你喝。”
陆云旗一怔,他没想到祝灿星竟然会站出来主动替他喝酒。
他与祝灿星的满打满算说话都没超过十句。
他还没说话,一旁的陆云峥急眼了。
“星儿,你怎么不替二哥喝?都是一个爹,怎么还厚此薄彼呢?”
祝灿星笑眯眯道:“因为二哥厉害呀,这么久只喝了一回,哪里用得着我来替。”
陆云峥一听这话心里那点酸溜溜的醋意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,脸上流露出骄傲的表情。
“那是,掷骰子这种事可难不倒我。”
祝灿星见他一句话的功夫又高兴了,只觉得好玩。
真是一个猴一个拴法。
陆云峥人不坏,多说点好听的哄哄就行了。
她将陆云旗那杯酒拿了过来,闻了闻发现没有任何异常。
她心里有数了。
同一个酒壶里倒出来的酒,只有她的那杯有问题,看来就是故意针对她了。
她没有当场发作,于是假装无事发生继续和他们掷骰子。
她要放长线钓大鱼,看看陆云廷究竟在耍什么花招。
她在心底默默计算着时间,算着快到药效发作的时间,站了起来。
“星儿,你怎么了?”
陆云峥有些担忧地看着她。
祝灿星揉了揉太阳穴,晃了晃身子。
“二哥,我有些不胜酒力,好难受,我想回去歇会。等会再回来守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