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荷心中咯噔一跳,婆母这个时候叫她做什么。
她袖子里的香还没来得及处理呢。
但她不敢拒绝,只得低声应了一句“是”
,随后赶忙上前搀扶老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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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芳芷回漪澜院更衣,准备随靖安侯入宫赴宴。
看到等着她的祝灿星,她快步上前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星儿,多亏了你,不然阿娘这次就要被小人算计了去!谢谢你。”
苏芳芷一阵后怕。
若非女儿提前在香上做了记号,她怕是哑巴吃黄连——有苦说不出了。
“阿娘,你我亲母女何必言谢。”
祝灿星笑着将母亲按到了梳妆台前。
“您好好打扮打扮,等会随父亲入宫赴宴吧。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。”
“嗯。”
苏芳芷点了点头,任凭丫鬟替她梳妆更衣,顺便和女儿说起了祠堂里发生的事情。
说到靖安侯那三支烟,苏芳芷连道“祖宗保佑”
,结果她却听到女儿笑了。
“哪有什么祖宗保佑。”
“什么?”
苏芳芷震惊了。
“难不成那三支烟也是你的手笔?”
祝灿星点了点头。
上一世她学过制香。
并非京中贵女这种陶冶情操的调香制香,而是和寺庙里那些和尚学的。
那些和尚最懂人心。
遇上出手阔绰的贵客,他们便会悄悄拿出一味特制的香。
烧出来的烟不是盘龙就是结花,吉兆怎么好看怎么来。
贵客看得心花怒放,觉得是佛祖显灵了,香油钱哗哗地往功德箱里送。
哪有什么天意?
不过是些糊弄人的小把戏罢了。
苏芳芷听得目瞪口呆,喃喃道:“星儿,你也太厉害了。”
随后眉眼里流露出一丝担忧。
“星儿,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,阿娘不在的时候,你是不是吃了很多的苦?”
祝灿星听到母亲这话,心里又酸又涩。
别人只会关心她多厉害,只有阿娘会担心她是不是吃了很多苦。
她红着眼眶看向母亲:“阿娘,等你赴宴回来了,我再慢慢和你说。”
她并不打算藏锋,所以之后她还会展现出各种之前不可能学过的技能。
她要让靖安侯府的人看到她的优秀,要让旁人知道她招惹不得,她要成为阿娘的依靠。
所以就不能在阿娘面前隐瞒太多,免得日后对不上口径,惹人怀疑。
“好。”
苏芳芷欣慰又担忧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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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芳阁。
沈清荷搀扶着婆母坐下,还没松一口气,就听到了她冷硬的呵斥声响起。
“毒妇,跪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