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会听错了吧,母亲怎么会被气晕?
“那祝灿星呢?”
她忍不住追问。
绛桃看着二小姐铁青的脸色,尴尬地开口。
“听说大小姐被虞大师收为了关门弟子,为了庆祝此事,大夫人给漪澜院的丫鬟们都发了双倍月银。”
“虞大师?是哪个虞大师?”
陆若锦忍不住上前追问。
绛桃嗫嚅着唇道:“听说是琴道第一人,虞自游虞大师。”
“不,不可能!”
陆若锦如遭雷击。
祝灿星怕是连琴都不会弹,怎么可能会被虞自游收为关门弟子。
凭什么?!
究竟是凭什么?!
祝灿星一个乡下丫头,怎么可能会有这样大的机缘?
都怪祝灿星害她弄脏了衣裳提前离场,不然说不定虞大师的关门弟子就是她了。
陆若锦气得眼睛都红了,牙齿咬得咯吱作响。
“你是不是听错了?”
她猛地揪住了绛桃的衣领,厉声质问。
看着她这仿佛走火入魔的模样,绛桃吓坏了,结结巴巴道:“回小姐,奴婢没、没听错。老夫人和大夫人身边的丫鬟都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陆若锦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,不停地重复着“不可能”
三个字。
谁都可以当虞大师的关门弟子,可为什么偏偏是祝灿星?
绛桃生怕刺激了她,也不敢让她撒手,只得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。
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“锦儿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母亲怎么会晕倒?”
绛桃一看,是三公子来了,顿时感觉自己有救了。
陆若锦看到亲兄长,当即松开了绛桃,“哇”
一声哭着冲到了陆云廷怀里。
“哥哥,祝灿星欺人太甚,祖母和大伯父都偏袒她,呜呜呜呜呜。”
在她断断续续的哭诉中,陆云廷总算明白了来龙去脉。
一切都是祝灿星害的。
祝灿星没来之前,大房和二房一直相处得很愉快,从未有过这些风波。
母亲掌管着侯府中馈时,他走在府里,哪个下人见了不是低头问安、笑脸相迎?
吃穿用度,从来不必开口,自有人妥妥帖帖地送到跟前。
可自从那个乡下丫头进了门,一切都变了。
母亲被夺了掌家权,妹妹还在宫宴上丢了脸,他在府里也不如往日过得舒坦。
陆云廷越想越恨。
他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后背,一字一句道:“锦儿别怕,我会替你报仇的。”
听到这话,哭得梨花带雨的陆若锦猛地抬起头:“真的吗?哥哥。”
陆云廷冷哼一声,脑海里闪过一个恶毒的念头。
他点点头,轻声道:“当然,我会让她知道乡下人就该滚回乡下去,这盛京城里容不下她这个泥腿子。”
还有几天大哥就要从书院回来了。
大哥是祖母的心头肉,若是祝灿星害得大哥出了事,就算是大伯父出面也定然保不住她。
或许他可以想个法子一箭双雕。
让她们母女一块滚蛋,届时侯府中馈只能重新交给母亲来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