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自游虞大师的关门弟子,我陆长龄的女儿就该有这样的本事。”
靖安侯中气十足,笑意怎么也遮掩不住。
“我们灿星真是给侯府长脸了!”
“见过父亲,母亲。”
祝灿星赶忙起身给他们行礼。
沈清荷没想到大伯哥竟然这么快就赶来给这野丫头撑腰,脸色铁青。
她忍不住阴阳怪气道:“大哥说的是,灿星确实给侯府长脸了。可她长脸归长脸,为何非要踩着我的锦儿长?宫宴之上,那么多人看着她竟然让锦儿去顶苹果,害得锦儿摔在雪地里,满身泥水,丢尽了脸面。这也是给侯府长脸?”
她说着,眼眶又红了,掏出帕子按了按眼角。
“锦儿可是你的亲侄女。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,灿星不懂,大哥总该懂吧?”
靖安侯听完转过身面朝沈清荷,双手背在身后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二弟妹,我问你,是不是锦儿主动让灿星跟卓三小姐比试的。”
沈清荷抿唇道:“是又如何?”
“若她不提比试,又怎需要去顶苹果?”
靖安侯一针见血。
沈清荷脸色涨得通红:“在场那么多宫女,为何非要让锦儿去?这分明就是想看锦儿出丑!”
“二婶可别把自己的猜测怪到我头上。”
祝灿星不慌不忙地接话,语气不急不缓。
“当时宫宴之上满院子的贵女没一个信我,只有二妹妹站出来说她信我。我心中感动还来不及,哪里会存心要害她?”
“我让二妹妹来顶苹果,一来是因为她信我,我自然要把这份信任放在心上。二来我想着好事成双。等我赢了卓三小姐,二妹妹在贵妃娘娘跟前也露了脸,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么?”
她不给沈清荷反驳的机会,一锤定音道:
“二婶,我那一箭射中的是掉下来的苹果,从头到尾连二妹妹的头发丝都没碰着。若我真是存心想看她出丑又何必费这么大的功夫?直接射偏了叫她吓一跳不是更省事?”
听着她条理分明的话,沈清荷的脸色已经不能用“难看”
来形容了。
白里透着红,红里透着青,青里透着紫,简直是五彩斑斓。
这个祝灿星真是好利索的一张嘴皮子,竟然颠倒黑白到了这个地步,明明是故意想让女儿丢脸,却说成了是为她好。
靖安侯也赞同地点了点头:“若是当时锦儿稳住了,没有自乱阵脚腿软摔了,定会被贵妃娘娘称赞一句勇气可嘉。”
沈清荷听着这没有血缘关系的父女俩一唱一和,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,气得她都说不出话来了。
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气成这样了。
“你,你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着她竟然一个字也不吐出来,直接晕了过去。
见状,靖安侯老夫人揉了揉疲惫的眉心,赶紧传令下去:“还不快将府医请来。”
“是。”
丫鬟们当即应声,手忙脚乱地把沈清荷抬到了软踏上。
随后老夫人摆摆手让他们都散了,这一出审判祝灿星的大戏就此落幕。
陆云峥一脸兴奋地追了出去。
“大妹妹,你什么时候去虞大师府上拜师啊?能不能带上我一起?”
祝灿星客客气气道:“二少爷,此事还得请父亲寻人挑一个良辰吉日,备好了拜师礼才能去。”
陆云峥一张俊脸顿时垮了下来,受伤地看着她:“那日不是已经改口叫二哥了吗,怎么又喊上二少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