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饶命啊,奴婢知错了。”
但沈清荷不听,直接命人将板子取来行刑。
三板下去,紫珠扛不住,将所有的事情全都和盘托出。
沈清荷一听,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
她捏紧了手中的帕子拍案而起:“你竟然敢攀扯我的锦儿?!来人,将这攀咬主子,败坏主子声誉的贱婢拖下去。”
“不,奴婢说的句句属实,真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紫珠大喊了起来。
但她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粗壮的仆妇拖了下去。
沈清荷气得手都在抖。
她知道紫珠说的是真的。
若非女儿授意,她一个丫鬟怎么敢行这样胆大妄为之事。
但如今不是责怪女儿的时候,要尽快将此事和他们二房撇清,不然要出大事。
她当即将自己的心腹嬷嬷唤来,让她派人去扫尾,务必把女儿没补的漏洞给补上,还得另寻一个替罪羔羊。
此事万万不能牵扯到女儿。
“是。”
她的陪嫁嬷嬷冯氏当即答应了下来。
。。。。。。
直到当天夜里,陆若锦服了两副药,这才缓缓醒来。
“夫人,小姐醒了。”
一旁伺候的绛桃干嘛将沈清荷请来。
沈清荷快步走到床边,看到苏醒的女儿松了一口气。
她关切道:“身子可还有什么不适?”
陆若锦轻轻摇了摇头,四下张望,没看到紫珠,顿时心下一沉。
“母亲,紫珠呢?”
沈清荷脸上的关切退去,换上了一副冷淡严肃的模样。
“打断了一双手,发卖了。”
“什么?”
陆若锦惊得背上冒出了冷汗。
难不成事情暴露了?
沈清荷淡淡道:“她偷了你的首饰,自然按规矩打断了手发卖,有何可惊讶的?”
什么偷首饰?
陆若锦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她还以为是她买凶害祝灿星的事情被发现了呢。
沈清荷给周围的丫鬟使了个眼神,众人识趣地退了下去,屋子里只剩了母女二人。
“锦儿,母亲是怎么教你的?若是没有把握,就不要轻易出手。若是出了手,就要做得干干净净,不留后患。你可倒好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