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,不给的话,你的腿也不用要了。”
祝灿星掂了掂手里的椅子腿,上下打量了祝有福一圈,威胁不言而喻。
祝有福知道她说到做到,哆哆嗦嗦地将藏在鞋垫子里的银票拿了出来。
祝灿星有些嫌弃的接过了银票,但还是收下了。
按照上一世的情况,阿娘失忆了。
她去了侯府未必会有什么好日子过,还得有些银钱傍身才是。
这五十两银子足够她在侯府站稳第一步了。
祝灿星表现得太过骇人。
一时间祝家竟然没人敢再上前拦着她。
她将银票收好,离开了祝家,去了之前和阿娘相依为命的茅草屋。
再呆几天,侯府就会来人了。
她可以和阿娘团聚了。
祝灿星走后,祝老爷子才颤抖着开口:“去,去把里正请来,我要将这个混账东西逐出家门。”
祝家长孙祝文成这才慌慌张张地去了里正家。
“你说灿星那丫头把你们全家都打了一遍,还抢走了五十两银票?”
里正不可思议地看着祝文成。
“是的,里正爷爷,您不知道祝灿星那死丫头多可恶。”
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了起来。
“她一个小姑娘打你们九个人?你自己说出来都不觉得好笑吗?”
里正夫人气得脸都青了。
这祝家人真是不像话。
祝家老大染了脏病,害死了自己的媳妇不说,还为了银子卖自己亲妹子去当小妾。
还自称读书人呢,呸,真是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。
“真的,我没撒谎!真是她打的!阿爷和三叔倒在地上起不来,阿奶脸歪嘴斜流口水,三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”
祝文成急哭了。
若不是亲身经历,他也不相信祝灿星会这么可怕。
揍他们跟杀鸡似的,轻轻松松。
“我说祝文成,冤有头债有主,你爹害死了你娘,所以惹得你舅舅一家来报复,把你们家砸了,打了你们家,那是你们活该。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把这些黑锅扣在灿星头上?”
里正的孙女杏花气鼓鼓地站了出来。
“我爹才没有杀我娘!”
祝文成快急疯了,他不知道该怎么替自家人辩解。
“现在满村的人都知道了,你爹染了脏病,杀了你娘,还卖了你小姑。你们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杏花站在自己阿爷身旁大声反驳。
“还想栽赃陷害灿星?呸,真不要脸。”
祝文成气疯了,但不知道该怎么反驳,也拿不出证据。
里正这才轻咳一声:“杏花,姑娘家家的不许这么粗鲁。”
杏花嘟囔道:“我又没说错什么。”
看到阿爷凶巴巴的眼神,她才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。正郁闷着,就看到了阿奶冲她眨了眨眼睛,夸她说得好,她这才露出了灿烂的笑意。
“行了,你家的事我管不着,你们不行就报官吧。我可以陪你们一起去。”
里正摆了摆手,不想掺和祝家的事了。
这一家子真是太不要脸了。
祝文成哪里敢报官。
毕竟他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他爹杀了他娘,此事若是被官府知道了,那爹可就要坐牢了。
眼看里正不帮他,他心慌慌的不知该如何是好,只得拔腿跑回家让爹再拿个主意了。
祝老爷子一听里正不来主持公道还让他们去报官,当场就气得晕了过去。
再一醒来,他也中风了。
祝老大以为自己染了脏病,没脸出门见人。
祝老三被打得瘫痪在床,汪氏成了哑巴。
家里的大人都倒下了,几个孩子更是没了主意,他们想去祝灿星那里把那五十两银票抢回来,但想到祝灿星下手狠辣的模样,又不敢。
思来想去,他们想出了一条谣言,打算毁了祝灿星的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