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法在阳台,察觉到墨烬的靠近,问道:“悄悄话说完了?”
墨烬走到他旁边,说道:“想和你谈点事。”
泽法见他脸色极差,便也正经起来,问道:“什么事?
温稚没等多久,见到墨烬和泽法一起走过来,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。
温稚不知道墨烬和泽法说了什么,但见两人这副样子,心里也有些忐忑。
泽法盯着温稚,目光里带着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他想起墨烬刚才在阳台上说的话,颠覆了他几百年认知,让他的世界观被震碎又重新拼凑起来。
泽法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情况我了解了,我需要先抽一管血。”
温稚看向墨烬,他脸色依旧难看,但察觉到温稚的目光,面色微柔。
“现在还可以回家,能不抽就不抽。”
温稚摇摇头:“要抽多少血?”
泽法看了一眼墨烬,把到嘴边的“五十”
咽了回去,换成了另一个数字:“三十毫升。”
温稚点头:“好。”
抽血室在医疗中心的最里面,和普通的抽血室没什么区别。
温稚坐在椅子上,把袖子挽上去,露出小臂,她的手臂很白很细,皮肤下面的血管清晰可见。
泽法戴上手套,撕开消毒棉片的包装,在她手肘内侧的皮肤上擦了两下,碘伏的味道弥漫开来。
墨烬站在旁边,目光落在泽法手里细细的针头上,手指在身侧握成了拳,指节泛白。
针头扎进血管的时候,温稚没有感觉到疼,像被蚊子叮了一下而已。
泽法的手指很稳,血液从针头流入软管,聚集在采血管里。
他拔出针头,用消毒棉片按在针眼上。
“按住。”
他说。
温稚伸手按住棉片,伤口很小,只有一个红色的小点。
按了不到半分钟,她松开棉片看了看,已经不出血了。
但那细细的伤口处散发的甜香,瞬间弥漫在整个医疗中心。
泽法戴着口罩都能很清楚地感觉到那股血液的存在感。
他立马转身打开通风系统,气流从四面八方涌进来,把那缕甜香卷走了。
墨烬的脸色更加阴沉。
他几乎是在针头拔下的瞬间就将温稚抱进怀里,一只手托着她的背,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手肘内侧的棉片上。
墨烬心疼道:“疼不疼?”
温稚摇摇头,看向泽法:“这样就行了?”
泽法深吸一口气,弯下腰,向温稚鞠了一躬。
“足够了,谢谢。”
温稚摆了摆手:“不用谢我,谢墨烬就好。”
墨烬没有接泽法的谢意,他语气冰冷:“管住嘴,机会有了,看你能不能把握。”
“好。”
出了研究所,阳光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