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兽化都是隔多久来一次?有什么症状吗?怎么缓解的?”
墨烬放下筷子,认真地想了想。
“一般都是半年一次,一次可能半个月,长的话二十多天,就打抑制剂缓解,泽法给我单独配的抑制剂效果还是不错的。”
“症状呢?”
说到这里,墨烬沉默了一下。
其实他每次兽化都没有记忆,只知道每次兽化期结束,从漫长的昏迷中醒来的时候,周围的满地狼藉。
所以他每次都会回A-7度过兽化期,把破坏控制在城堡的范围之内。
等兽化期结束,他再让人去翻新,把一切恢复到原来的样子。
这也是为什么A-7的城堡看上去没有陈旧的样子,不是因为保养得好,是因为一直在翻新。
温稚看着墨烬的脸色不好,捏紧了筷子,指节泛白。
大概也猜到了墨烬的兽化很棘手。
墨烬见状,伸出手轻轻掰开她攥紧的指节,把筷子从她手里抽出来放在桌上。
“但我这次兽化不会再像之前那么严重了。”
他语气笃定。
温稚从那些乱七八糟的想象中回过神。
“是因为我吗?”
墨烬点头,嘴角微翘:“嗯,你是人类,应该知道自己的宝贵,我一直没有兽化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温稚没有说话,她不太确定自己的作用有多大,自己在前世根本没有什么特殊性,在这个世界的作用她也没看出来。
但她不能在墨烬面前露出这种不确定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,”
温稚拿了一块椰蓉酥送进嘴里,“先吃饭。”
——
晚上,温稚躺在床上,把被子拉到下巴,闭上眼睛。
房间很安静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,没有一丝光透进来。
“小稚。”
旁边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。
温稚没有睁眼,她太困了,脑子已经进入半休眠状态,不太想处理任何需要动脑子的对话。
“小稚。”
这次声音近了一些。
温稚的眉头微皱,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“你更喜欢毛茸茸还是我?”
温稚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没完了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