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稚对这个规则没有意见,反正不管对手是谁她都要打,早知道晚知道,没有区别。
比赛那天,温稚带上了A-7的机甲。
星际机甲大赛允许选手自带机甲,如果自家没有机甲,就用大赛统一提供的模拟机甲。
温稚当然开自己的。
那台从A-7带到首都星的机甲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它站在选手专属的机甲停放区里,比周围的机甲高出一个头,线条更加流畅,像被精心打磨过的利剑。
机甲社除了温稚,其他人都没有参加比赛,虽然填了参赛表,但最后要不要参加是个人的意愿。
纳迦纯粹是来混学分的,填了表之后就没再提过这件事。
塞西娅事务繁忙,也没有时间参加机甲大赛。
所以最后站在擂台上的,只有温稚一个人。
她的对手是另一个学院的兽人,机甲是深褐色的,体型比她的小一圈,看起来很结实,像被锻打过的铁砧。
温稚深吸了一口气。
并不是害怕,是肾上腺素开始分泌的兴奋。
一声令下,比赛开始。
温稚没有等对手先动,而是直接使出全力。
因为她在初赛时观察过这个对手,他的风格很稳,对付这样的对手,试探是浪费时间,浪费时间就是给对方机会。
温稚在哨声落下的瞬间就动了。
从擂台的一端弹射到了另一端,来到了对手的身后。
机甲的右臂在飞速中完成了变形,小臂拼接重组成了光剑,剑刃是银白色的,和机甲同色,在空气中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对手的反应很快。
在温稚动的同一瞬间举起双臂,他放出能量护盾在身前展开,把机甲护得严严实实。
但他算错了一件事。
温稚的目标不是他的正面,而是背后。
护盾边缘是能量最弱的地方,恰好就是在机甲的背面。
等到对手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,他猛地转身,想伸出双臂格挡。
温稚的光剑瞬间刺向护盾,剑尖精准切入边缘,像热刀切进黄油,没有遇到任何阻力。
剑刃势如破竹的捅进核心舱,距离对手仅剩毫厘。
深灰色机甲的能量护盾消失,驾驶舱的舱门打开,对手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。
如果这是实战,他已经死了。
满场寂静。
从比赛开始到结束,没有人反应过来。
那些举起光脑准备录像的兽人,手指还悬在“开始录制”
的按钮上,比赛就已经结束了。
死一般的寂静过后,爆发出阵阵哗然,迅速蔓延到整个赛场。
“哇——这个兽人是谁啊!”
“天哪,这有三秒吗?三秒有吗?”
“我去好帅啊!好干净利落啊!”
“这一击怎么做到的!她的种族天赋也太厉害了吧!能和机甲这么契合,发出这么强的攻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