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烬本就慌乱的心更加消沉。
他闷闷地反驳:“你哪听来的这些谣言,我其实差不多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稚捂着嘴笑出了声,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和他说了。
墨烬听完,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点,但也就那么一点点。
至少她不是在嫌弃他老,只是单纯地在算术。
他以为温稚在放假这段时间又和她的同学聊了什么,原来只是科普的内容。
但墨烬还是在意,他还是忍不住为自己正名。
他装作云淡风轻道:“其实我这个年纪在兽人里是刚刚好的,有朝气,有拼劲,会照顾人,不幼稚也不老成。该经历的都经历了,不该经历的也知道怎么避开。就是——正当年。”
他说完,看着温稚。
温稚乖乖地点头:“嗯嗯,我同意!”
语气诚恳,表情真挚,眼睛亮亮的。
但朝夕相处了这么久,墨烬太清楚温稚敷衍的样子了。
墨烬更加气闷。
他知道自己不该在意,几百岁和几十岁的差距在星际根本不算什么,兽人夫妻的年龄差很大不是稀奇事。
但温稚那“我在哄你”
的表情,让他觉得自己真的老了。
温稚也知道自己有点敷衍了。
她低咳了两声,坐直身体,把脸上的笑意收了收,但没忍住,反复失败好几次,索性不收了。
温稚伸出手,一把抱住了墨烬,埋进他怀里。
“哎呀,”
她声音闷闷的,带着软糯,“我的墨烬一点都不老,我很喜欢啊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安静到能听见墨烬胸腔里忽然加快的心跳声。
温稚这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。
她呆呆地抬起头,对上墨烬微微睁大的眼眸。
墨烬只感觉今天所有的坏心情,顷刻消散,他现在身心舒畅,像乌云被风吹散,露出后面的蓝天和太阳。
墨烬从怀里揪出装死的温稚,期盼道:“小稚,你刚刚说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
温稚的脸“唰”
地红了,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尖。
她猛地松开手,捂着脸跑到沙发的另一边,一头栽倒下去,脸埋在靠枕里,绝望道:
“我什么都没说!”
墨烬低笑出声。
他站起身,走到在温稚旁边坐下,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,笑道:
“我记住了,你刚刚说我的墨烬,你很喜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稚伸手捂住他的嘴。
她的手很小,贴在墨烬脸上,堪堪盖住他的嘴唇。
墨烬没有躲开,就这样看着她。
他这才看清她脸红得不行,连耳尖都红透了,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。
她的睫毛微微颤动,眼睛里蒙着薄薄的水雾,羞的不行。
“好了好了,”
墨烬见她这样轻哄道,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尽的笑意,“我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温稚窝在他怀里,把脸埋进胸口,双手还捂着他的嘴不肯松开。
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社死都集中在今天了,人生就这么结束也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