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过旁边的椅子,拍了拍椅面,“想进机甲社是吧?”
温稚坐下来。
“你对机甲了解多少?”
谢竹语气难得正经了一些。
温稚沉思了一下,斟酌着用词:
“嗯,坐进过驾驶舱,摸过操纵杆的那种。”
谢竹沉默了。
过了好几秒,他才开口,语气复杂:“就这样?”
温稚迟疑地点头。
谢竹叹了口气。
行吧。
总比那些没有摸过机甲的兽人好。
今天来的那些,几乎都不太行。
不是没有基础,就是基础太差,要么就是眼高手低,觉得自己天赋异禀,一进来就要当主力。
以他和谢淮的眼光,没有一个人能入得了眼。
温稚这样的。。。。。。
谢竹看了一眼温稚。
她坐在椅子上,双手放在膝盖上,乖乖的,白白的。
虽然她对机甲几乎一无所知,但她至少坐进过驾驶舱,摸过操纵杆,知道机甲里面长什么样。
这就已经比今天一半以上的兽人强了。
而且。。。。。。
谢竹又看了一眼温稚。
她长得很好看。
招进来当个吉祥物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反正开机甲这种事,有他和谢淮来就行。
温稚就安安静静地待在社团里,该吃吃该喝喝,偶尔帮忙递个东西、填个表。
多一个人,社团的人数指标就完成了,KPI也有了,上面也不会天天催着招人。
一举多得。
谢竹抽出一张入社表,拍在桌上,推到温稚面前:
“好,你被录取了。”
一旁的谢淮无语地看了一眼谢竹。
不同于签到表上密密麻麻的名字,入社表上空空荡荡的,一个字都没有。
温稚只要写下名字,她就是今年机甲社的第一个社员。
温稚有些迟疑,不确定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