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者“还好,就是加了几位同学的联系方式”
。
那样他心里的忮忌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,无声无息地瘪下去。
但温稚大大方方地点头,嘴角翘得高高的:
“嗯嗯,大家都很友好,我很开心!”
墨烬的心破了个大洞,呼呼往里灌风,把他吹得透心凉。
他勉强扯起一抹笑,却没理由说出制止的话。
他之前说的是“不要深交”
,现在还没到深交的地步,都是正常的社交行为,挑不出任何毛病,他无力阻止。
“哦,是吗。”
墨烬声音发凉,“小稚还是要当心一些,有的兽人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友好,他们会控制不住自己变成原型,然后失去理智,很危险的。”
其实并不是这样,现在虽然很多兽人深受兽化的困扰,但军校的学生每个月都会发放强效抑制剂,家里有条件的也会购买玩偶来辅助。
像墨烬说的那种情况基本不会发生,一般兽人到了兽化期都会在家休息,每个兽人都有专门的兽化期假期。
星际联盟对这件事管得很严,毕竟一个失控的兽人造成的破坏力不亚于一场小型灾难。
但温稚不知道这些。
她震惊地“啊”
了一声,眼睛睁得圆圆的,“原来这么危险吗?”
温稚沉思起来,她好像除了墨烬的原型,就没有见过其他兽人的原型了。
她以为是因为他们不想变,原来是他们不能随便变。
温稚想起那满口獠牙,好奇道:“墨烬,你是不是也会这样啊?突然就变成原型了。”
墨烬嘴角的笑僵住。
他不太明白为什么火会烧到自己身上,不是在说别的兽人吗?
他刚才说的那些是一般的兽人,不是他自己。
他的兽化周期比任何兽人都剧烈,但意志力也是任何兽人都无法比拟的,绝对不会失控。
“不会的,”
墨烬连忙解释,声音比平时快了很多,“我那是不知道你害怕,我现在不会那样了。”
温稚想了想,觉得还是应该把话说清楚。
“如果你喜欢变成原型的话,我也理解,你说兽人控制不住自己嘛,你要是变了的话,我就避着点。”
她说得很认真,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,甚至带着“我都懂,你不用勉强自己”
的体贴。
墨烬有苦说不出。
本想提醒她小心别的兽人,没想到反而砸了自己的脚,把自己绕进去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往温稚那边挪了挪,恳切道:
“我不会变的,你也不用避着,好不好?”
温稚嗯嗯两声,显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:“我就是提前说一声,我也会小心的。”
墨烬见她这样,更郁闷了,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厨房里传来“叮”
的一声。
墨烬站起身,声音有些闷:“我给你熬的汤好了,我去给你端出来。”
温稚点点头,从沙发上坐起来,把光脑放到一边,乖乖地等着。
墨烬从厨房端出一碗汤。
汤色清亮,表面浮着温稚不认识的金色药材,热气袅袅,带着甜甜的药香。
墨烬在这碗汤上花了很长时间,从选材到熬制,每一步都亲力亲为。
上次温稚痛经把墨烬吓得不轻,他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把温稚抱在怀里,给她暖身子,等疼痛自己过去。
那种无力感,墨烬不想再经历第二次。
所以他就开始查关于痛经的知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