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游就旅游,怎么还带上学校了?
墨烬沉默了一瞬,他在想该怎么说。
古籍上说人类的寿命很短,只有兽人的十分之一,甚至更少。
她二十三岁,按照兽人的年龄来算,大概相当于。。。。。。婴儿?
墨烬也不确定。
兽人的生命漫长,五十岁左右开始接受系统的教育,一直到三百岁。
那些漫长的求学生涯,是他们生命中最自由蓬勃,充满无限可能的时光。
每个兽人都有权利接受教育,这是星际联盟写进宪章里的第一条权利,没有任何兽人、任何机构、任何理由可以剥夺。
但温稚不是兽人,她是人类。
他不知道温稚的年龄换算成兽人的是多少,但她那么小,眼睛里全是没被世界打磨过的光。
她看上去,似乎还是需要上学的年纪。
所以墨烬把学校也放了进去,万一温稚感兴趣呢?他可以多做一手准备。
首都星和A区的顶尖院校,他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,一所一所地筛选评估。
但是很多学院都不适合温稚,因为兽人之间的冲突并不小,是天性,也是食物链的原因,就像狼和羊不会和平相处一样。
所以基本所有学院的兽人种族都是单一的,单一意味着排外,排外意味着温稚去了会不舒服。
他把那些不适合的划掉,剩下几所挑出来的也是矮个子中拔高个,细细考虑也不太行,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心仪的。
墨烬见温稚好奇的样子,轻声道:“小稚,你之前。。。。。。上过学吗?或者接受教育之类的。”
温稚“啊”
了一声。
大脑飞速运转。
人类玩偶不需要接受教育,她记得手册上是这么写的,出厂时已经预设了基础语言和行为模块,足以应对日常交流和生活需求。
而且前世她高一都没上完就辍学工作了。
但该认的字都认,该会的都会,生活教会她的那些东西,比学校多得多。
“没有。”
温稚摇摇头,诚实道。
温稚回答的时候,表情很平静,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。
不委屈,不抱怨,就是很平静地摇头,说没有。
墨烬的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,泛着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