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暖洋洋的。
她喝得很慢,小口小口的,墨烬就那样举着杯子,一动不动地等她喝完。
直到半杯水见了底,温稚才感觉力气回来了一些。
她才意识到,他们之间的姿势过于暧昧了。
她的双脚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他的腿间,被他的大腿夹着取暖。
手放在他胸口上,掌心下面就是赤裸的皮肤,能感觉到他的心跳。
他的另一只大手还贴在她小腹上,隔着睡衣都能感受到掌心的温热。
温稚的脸腾地一下红了,从脸颊一直烧到耳尖。
她慌乱地想坐起来拉开点距离,但刚撑起一点身子,就被墨烬轻轻按了回去。
“你现在还很虚弱,”
墨烬不赞同地看着她,语气坚持,“先休息。”
温稚被墨烬按回怀里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这一切都太超纲了。
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靠得这么近过,更何况是一个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。
她安静了大概三秒,实在忍不住抬起头偷偷看他。
墨烬正好也在低头看她。
四目相对。
温稚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“怎么了?”
墨烬紧张的看着她。
温稚受不了这种目光。
她飞快地挪开视线,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脑袋一片空白,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要问,但就是卡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
她无意识地攥着裙摆,手指绞了又绞,把那块布料揉得皱巴巴的。
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“谢谢你。”
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刚刚不太舒服。”
墨烬了然地点点头:“没事的,你的月经周期到了。”
他说得很自然,但紧接着脸上浮起一层自责。
“我不知道这件事,”
墨烬带着真切的愧疚,“抱歉让你不舒服了,不会再有下次。”
温稚连忙摆手:“没有没有!是我体质的原因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眼底划过一抹幽光:“体质?”
温稚点点头,没想太多就顺着说了下去:“是的,从小就这样,以前吃过中药调理,好了一些,但停药之后又复发了,好像更严重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说着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,察觉出一些不对劲。
他应该是人类吧?
温稚的心跳加快,有些不安地绞着手指。
她刚刚那些话,应该没什么问题吧?
墨烬低头看着温稚,眼底划过一丝笑意。
她的发旋小小的,头发因为出汗有些凌乱,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。
他没有追问,只是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,顺着她的话接下去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