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自从她被吓哭了以后,他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丑了。
他连靠近她都不敢。
屏幕里,温稚把脸埋在膝盖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乱糟糟的头发。
窗外的花海开得正盛,可她看着那些花的眼神,泛着忧伤和惆怅。
墨烬盯着温稚,似乎看懂了。
她想出去。
墨烬有些迟疑,温稚太脆弱了,轻轻磕碰一下都会红肿,会露出痛苦的表情,他根本放不下心。
但整个星球都是他的领地,她出去走走,不会有什么危险。
外面有花有草有阳光,也许她出去转一圈,心情就好了,就不会整天那样空着一双眼睛望着窗外了。
但她一个人。。。。。。遇到危险了怎么办?
万一摔了呢?外面那些石头可不平整。
万一迷路了呢?那片花海看着不大,走进去其实挺深的。
万一遇到什么意外呢?虽然这附近的星球都是他的,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野生的东西窜出来?
墨烬烦躁地把脑袋搁在前爪上。
那他就跟着。
可他跟着,她肯定就不想出去了。
墨烬闭着眼睛,尾巴尖在地上焦躁的蹭来蹭去。
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在她身边?
能跟她说句话,听她回一句,哪怕她说的听不懂也行,他也会回应的。
她声音那么好听,说什么都行。
墨烬的爪子摩挲着屏幕边缘,好一会儿才松开。
算了,明天吧,今天太晚了。
明天让白天带温稚出去走走,她在这里闷了一个月,应该出去走走。
墨烬关掉光脑,向城堡外走去。
但没想到,有时候事情的发展就是这么不可预料。
——
夕阳西沉,整片花海都被染成了金红色。
温稚坐在窗边,夕阳的光落在她身上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她叹了口气,慢慢站起身,突然浑身一僵。
一股热流从下身涌出,小腹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猛地往下坠。
温稚的脸唰地一下白了。
她捂着肚子,弯下腰,又蹲回地上,整个人蜷成一团,冷汗从额头上冒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温稚咬着牙,在心里算着日子,来到这之后她根本没注意过了多少天,但按照以前的周期来算,月经好像就是这个时候。
温稚的嘴唇已经没了血色,白得发灰,冷汗把睡衣都浸湿了,贴在背上,又冷又黏。
她想去床上躺着,但四肢像被冰住了一样,使不上一点力气。
小腹的坠痛一阵比一阵剧烈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绞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她一直都有宫寒的毛病。
中医说需要慢慢调理,给她开了药,每天喝,但那药苦得要命,她喝了一段时间,情况好转了一些,就偷偷停了。
停药之后症状就反复了,但也没这么严重过。
温稚捂着肚子,蜷在地毯上,意识一点一点地模糊。
好疼啊。
她想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