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很长,两边延伸出去,不知道通向哪里,能看见楼梯的拐角和更多的门,还有二楼的栏杆和垂下来的巨大吊灯。
温稚张大嘴巴愣愣地看了一会儿,然后慢慢缩回来。
这也太大了,比她见过的任何房子都大。
每一件东西都是等比放大,显而易见,这是那个野兽住的地方。
温稚缩回脑袋。
野兽可能还在外面,虽然现在看不见它,但不代表它走了。
万一她走出去,正好撞上它。。。。。。
温稚不敢往下想。
她原路返回,目光落在落地窗,窗帘只拉上了一半,能看见外面的景色。
温稚走过去,扒在窗户上往外看,想看看这是哪里。
然后,她忍不住小小地“哇”
了一声。
外面是一片花海。
各种颜色都有,在夜色里铺展开来,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,风吹过的时候,那些花轻轻晃动,像海浪,像绸缎。
花海上面是漫天繁星。
硕大的月亮离得很近,近到她能看清月亮表面的纹路,那些深浅不一的阴影,像一幅画。
温稚看呆了。
她没有发现,在她身后有东西正在看着她。
由纯金雕成的龙头镶嵌在柜门上,它的眼睛原本是装饰,此刻却泛起了淡淡的蓝光。
那蓝光闪了闪,转向温稚的方向。
床柱上的雕刻也动了。
那是一头盘踞的龙,雕工精细,它的眼睛也同样泛着蓝光转向窗户。
桌脚上,墙壁上,吊灯上。。。。。。那些遍布整间屋子的龙纹雕刻,全都活了过来。
它们齐刷刷地看向温稚。
温稚还在欣赏窗外的美景,直到眼睛都酸了,才慢慢回过神来。
这里似乎。。。。。。除了她和那个猛兽,就没有别人了。
那个人呢,他穿着军装,应该是军人吧,他去哪了?
但他说的话好像又不是汉语,是后天学成的吗,他应该是自己的同类吧?
温稚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么恐怖的地方,又有点想哭,她抿紧嘴唇,把那股酸意压下去。
——
墨烬很生气。
他坐在大厅里,庞大的身躯占据大半个空间,巨大的龙头搁在前爪上,竖瞳盯着温稚所在的卧室。
那玩偶为什么不喜欢他?
他很凶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