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封拍卖顾某名下顾家别墅、顾氏实业全部厂房设备、公司股权及名下所有资产,所得款项优先用于赔付原告违约金。”
“强制执行”
“拍卖别墅”
“拍卖公司”
。。。。。。
这几个字眼,彻底击碎了顾父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顾家别墅,是他一辈子打拼下来的家业,是顾家最后的根基。顾氏实业,是他穷尽心血打理的产业,如今却要被全部拍卖,抵作赔偿。
从今往后,他不仅一无所有,还要背负一身骂名,从昔日风光无限的顾总,变成彻头彻尾的落魄之人。
庭审结束,顾父浑浑噩噩地走出法庭,阳光刺眼,却暖不了他心底的冰寒。
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,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,脑海里不断回响着法庭的宣判,想起曾经的荣华富贵,想起自己对顾沉的偏爱,想起对江云清母子的绝情,满心都是悔恨,却再也无济于事。
没过几天,法院的执行人员便上门,贴上了封条。
曾经富丽堂皇的顾家别墅,摆满鲜花、处处精致的顾氏实业厂房,全都被贴上冰冷的封条,所有资产被一一登记,等待公开拍卖。
顾母看着被查封的家,看着满院的封条,当场瘫坐在地,失声痛哭。
这个住了十几年的家,没了。一辈子的积蓄,没了。所有的一切,都没了。
顾父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切,没有哭,也没有闹,只是眼神空洞,彻底没了精气神。
法院的强制执行令下达不过数日,顾家的所有资产便被悉数清点挂牌,等待公开拍卖。
曾经寸土寸金的顾家别墅,装修奢华、庭院雅致,是京市人人艳羡的宅邸。
顾氏实业的厂房、设备、办公大楼,也曾是顾父半辈子的心血结晶,可如今,在顾家彻底垮台的消息传开后,竟无人敢接手。
竞拍当日,现场冷冷清清,鲜有买家问津。
众人都清楚,顾家早已是烂摊子,买下这些资产,不仅无利可图,反倒可能惹上一身债务,即便价格一降再降,最终依旧全部以极低的价格被人拍下。
消息传到顾父耳中,他反倒没了多余的情绪,只剩一片麻木。他们,也再也没有资格留在这座住了十几年的别墅里。
执行人员带着搬家工人上门的那天,天空阴沉沉的,飘着细密的冷雨,像极了顾家人此刻的心境。
法院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催促:“限你们两小时内搬完个人物品,即刻搬离,此处将依法封存处置。”
顾母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家,客厅里的沙发、墙上的字画、卧室里的床柜,每一件东西都承载着十几年的回忆,如今却要被迫舍弃,她捂着嘴,哭声压抑又绝望,手脚发软,连收拾行李的力气都没有。
顾父则像一尊雕塑,呆呆地站在客厅中央,看着工人进进出出,将他们为数不多的衣物杂物打包,曾经满屋子的珍宝、体面的家当,如今只剩几个破旧的行李箱,寒酸得可怜。
他想伸手阻拦,却没有任何立场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业被一点点剥离,最后连容身之所都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