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小姐,不,江总,求你救救我,救救顾氏实业!”
他膝行几步,想要靠近江月,却被保镖伸手拦住,只能隔着几步距离,苦苦哀求:
“我知道错了,我当初不该偏袒顾沉,不该对不起云清,更不该跟你作对,我知道我罪有应得。”
“求你高抬贵手,帮我一把,只要能让我完成那批订单,我做什么都愿意,给你做牛做马都可以!”
他涕泗横流,全然没了往日的傲气,只剩走投无路的卑微,将所有的悔恨、恳求都倾泻而出,把自己放在最尘埃的位置,只盼着江月能心软,拉他一把。
“存款被顾沉卷走,我追不回来,订单做不了,马上就要赔三倍违约金,顾氏马上就要破产了,只有你能帮我,求你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月静静看着他跪地哀求的模样,眼底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一片漠然。
她看着这个曾经为了养子,狠心抛弃亲生儿子、处处针对自己江云清的男人,如今落得这般境地,没有半分解气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她缓缓开口,声音清冷,一字一句,都像冰锥一样扎进顾父心里:
“顾总,我没义务帮你。”
“当初你偏袒顾沉,弃云清于不顾,可曾想过今日?你登报断亲,绝情绝义,亲手把顾沉赶出家门,落得如今被反噬的下场,皆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顾父脸色惨白,连连磕头:
“我知道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求你给我一次机会,我只想保住顾氏,我还想等着顾氏做大,夺回顾氏集团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顾氏集团?”
江月轻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,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执念。
“顾总到现在还在做白日梦?早就没有顾氏集团了,当年云清接手后,早已重组更名,如今它叫清月集团,冠的是我和云清的名,与顾家再无半点关系。”
“你心心念念想要夺回的东西,早就不属于你了。顾家的结局,是你自己一手造成,怨不得旁人。”
她站起身,眼神冷绝:
“我不会帮你,也不想再与顾家有任何牵扯。来人,把顾总请出去,以后不许他再靠近江氏集团半步。”
顾父跪在地上,满心的哀求换来江月一句冰冷的拒绝,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。
积攒已久的绝望、不甘与怨愤瞬间爆发。
他全然不顾体面,猛地从地上挣扎起来,指着江月破口大骂,面目狰狞,全然没了半分风度:
“江月!你好狠的心!你出尔反尔,毫无信用可言!”
他嘶吼着,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江月身上:
“当初明明是你亲口说的,只要我和顾沉断绝亲子关系,你就不再针对我的公司!”
“我照做了,我亲手登报断亲,把顾沉赶走,可你呢?你依旧眼睁睁看着顾氏走向倒闭,你就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