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太啊,真不好意思啊。我先生最近刚跟江氏集团签了个大项目。”
“他说江氏那边有规定,所有合作方都不能私下接触顾氏实业,说是为了合规。我也没办法呀,这生意场上的事,我也插不上手。”
挂了电话,顾母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,结果也是大同小异。
要么是说被江氏“重点关照”
不敢得罪,要么是说公司内部有红线,拒绝与顾氏实业有任何牵扯。
一个个电话打过去,得到的全是无能为力的答复。
顾父看着顾母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追问:
“怎么样?她们怎么说?”
顾母颓然放下手机,瘫回沙发里,长长叹了一口气,那口气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力。
“她们都。。。。。。都帮不了。”
她的声音发颤:“江氏现在的势头太盛了,那些人都指着江氏吃饭呢。“
“听说,是江氏的人特意打了招呼,让大家都避着我们顾氏点。他们都怕得罪江总,怕丢了手里的生意,没人敢再帮我一把了。”
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落地灯的光晕在地上晃动,映着顾父那张绝望的脸,还有顾母局促不安、手足无措的身影。
顾母看着满地散落的文件,看着丈夫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,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,声音哽咽:
“这可怎么办啊。。。。。。老顾,要是公司倒了,咱们家可就真完了!我以后可怎么活啊!”
顾父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一片死寂。
他终于明白,不是他不够努力,也不是他人脉不够,而是江月那只手,已经把整个圈子都罩住了。
他们顾家,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。
而这一切,仅仅是因为他们不该去招惹江云清,不该再觊觎那个本就不属于他们的东西。
顾家别墅的客厅里一片死寂,顾母瘫坐在沙发边缘,双手捂着脸低声啜泣,肩膀不住地颤抖,满心都是绝望。
只觉得这辈子彻底没了指望,往后顾家只能彻底没落,再也抬不起头。
满地的文件、冰冷的回绝、濒临倒闭的公司,像一座座大山压在两人心头,往日的风光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走投无路的狼狈。
就在这绝望的时刻,顾父突然浑身一震,像是猛地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眼底死寂瞬间燃起一丝疯狂的希冀。
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,大步走到顾母面前,双手死死抓住顾母的肩膀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眼神急切又偏执,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。
“有办法了!我们还有最后一个办法!”
顾母被他抓得生疼,停下哭泣,泪眼婆娑地抬起头,满脸茫然地看着他:
“还有什么办法?所有人都不肯帮我们,我们还能求谁?”
“求江云清!我们去求江云清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