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清签完字,江月又从保镖手中接过房产证和车钥匙,从容递到江云清面前。
乍一看,像是在跟顾父顾母对标送礼。
可等众人凑近看清,全场瞬间安静了——
房产证上是市中心核心地段的独栋别墅,地段、面积、格局,都远远胜过顾沉那套。
车钥匙更是亮眼:顾沉那辆在当下已经算稀罕的轿车,在江云清这辆海外专属进口豪车面前,直接被比得黯然失色。
同样是房、同样是车,
江月准备的这两份,档次、价值、心意,全都碾压式盖过了顾沉的奖励。
顾沉看着那套市中心别墅的房产证和海外进口豪车钥匙,再对比自己手里的东西,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指着江月和江云清气急败坏道:“你们。。。。。。你们是故意的!”
江月摊摊手,一脸无辜又淡然:“我又不知道顾总夫妇给你准备的是房子车子,怎么就是故意了?不过是巧合罢了。”
那副云淡风轻的语气,彻底戳破了顾沉最后一点体面。
他又羞又怒,再也待不下去,狠狠一甩手,转身就冲出了宴会厅,一刻都不想多留,只觉得丢尽了脸面。
没错,江月从头到尾就是故意的。
她记得清清楚楚,在原作里,今天这场合,顾父顾母照样给顾沉备了房和车,而真正的亲生儿子江云清,因为没读过书、没能高考,只能在一旁默默看着,满心羡慕,却什么都得不到。
那些藏在角落里的委屈、失落、不甘,江月全都记着。
这一世,她就是要把江云清前世所有亏欠、所有遗憾,全都一点不落地补回来。
别人有的,她的云清要有;别人没有的,她的云清也要有。
她绝不会再让江云清站在一旁,眼巴巴羡慕任何人。
顾沉跑走之后,顾父一张脸青一阵白一阵,难堪到了极点,草草拱了拱手,强撑着宣布宴会到此结束,让宾客们各自散去。
江月瞧着顾家这狼狈收场的模样,心里清楚,今天这一出,算是把顾家上下都气得不轻。
她唇角微扬,心情大好,牵着江云清低声说了几句,简单道别后,便带着一身畅快,径直离开了顾家。
宾客散尽,偌大的宴会厅瞬间冷清下来。
顾父脸色阴沉,终于忍不住上前,对着江云清厉声质问:
“你为什么考得这么好,要故意瞒着我们?!”
江云清只觉得荒谬又好笑,眼底掠过一丝淡漠。
他从没想过要刻意隐瞒什么。
从头到尾,顾父顾母从来没有主动问过他一句考得如何、状态怎么样,只一味听信顾沉的话。
顾沉说他稳拿状元,他们就兴冲冲来求证;顾沉又说他肯定考砸,他们便直接放弃了他。
他们在意的从来不是他的成绩,也不是他的未来,
只是顾沉嘴里的那个“结果”
,只是顾家的面子。
自始至终,他们就没有半分真心的关心过他的未来。
江云清看着眼前这对所谓的亲生父母,满心只剩疲惫,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江云清平静地开口,语气淡得像一潭深水:
“既然你们不欢迎我,那我走就是了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离开顾家,我们不必再来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