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顾城的生日宴,只剩下零星几个顾沉的狗腿和尴尬的亲戚,冷冷清清,狼狈不堪。
谢意走到江云清面前,微微躬身,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:
“江小少爷,生日快乐。”
这一幕,落在所有人眼里,掀起惊涛骇浪。
大家疯狂猜测:
江云清到底是什么来头?
江月和谢总又是什么关系?
为什么连江氏集团的谢总,都对他如此恭敬?
他们永远不会想到——
站在他们眼前的谢意,不过是江月手底下的一个执行人。
真正隐藏在幕后、手握整个江氏集团、掌控半个商圈资本的终极掌权人,正是江云清身边,那个看上去温和安静的养母——江月。
顾沉呆呆地站在空荡荡的楼下宴会厅,浑身血液仿佛冻住。
他看着楼上那场被众星捧月的盛宴,看着所有人围着江云清奉承讨好,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切变成一个笑话,羞耻、愤怒、不甘、难堪一起涌上心头。
他死死攥紧拳头,指甲几乎掐破掌心,眼神怨毒地盯着电梯口。
“江云清。。。。。。你是故意的。。。。。。你就是故意在羞辱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而顾父顾母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再也没了半分得意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人脉、面子、顾氏集团的地位,在真正的顶级资本面前,不堪一击。
直到此刻,他们才真正意识到——
江云清和江月不简单!
。。。。。。
顾家别墅的灯,亮得刺目。
顾家一行人从冷清难堪的生日宴回来,没一个人有好脸色,满腔的憋屈与怒火,全都在客厅里发酵。
门一关,顾母就先忍不住,语气尖锐地开了口:
“真是反了!故意在那天办一场更大的,摆明了就是要打我们顾家的脸!”
“还不是江云清!人还没认回来几天,就联合外人来拆家里的台,眼里还有我们这个父母吗?”
顾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,想到今晚被抢走的所有风头,越想越恨:
“我就知道他不安分!平时装得无欲无求,一出手就这么狠,就是故意让我在同学、在所有人面前下不来台!”
“他就是故意羞辱我!”
顾父脸色也难看至极,眉头紧锁,满是不满,语气里也多了一些指责。
“太不懂事了。就算江月要给他办,他也该拦着点。这么一闹,外面还不知道怎么看我们顾家,看我顾家情商低、没本事。”
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,所有的错,全推到了还没回家的江云清身上。
没人反思他们偏心到连名字都不肯写,没人觉得今晚的难堪,全是他们自己一手造成的。
就在这时,门锁轻响。
江云清走了进来。
一身干净的衣服,神色平静,看不出半点得意,也没有半点心虚。
客厅瞬间安静下来,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,像要把他看穿。
江云清刚换完鞋,顾父便压着声音,率先开口,语气里没半点温度,只有赤裸裸的功利。
“你过来。”
江云清抬眸,淡淡走了过去。
顾父盯着他,开门见山,语气带着逼问:“你和江氏集团的谢意谢总,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“你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?”
他问得急切,眼神里藏着掩饰不住的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