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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4章 念念的见面会（第2页）

沈御弯了弯嘴角。“念念，你怎么知道她喜欢大哥？”

念念认真地说。“她看大哥的眼神，跟妈妈看爸爸一样。念念看出来了。”

沈辞和沈慕对视一眼，都没说话。沈御把画折好，放进口袋里。

念念躺下来，把等等放在枕头旁边。“大哥晚安。二哥晚安。三哥晚安。”

三个哥哥轮流说了晚安，走出房间。

走廊里，沈辞拿着那幅画看了很久。“她今天见大哥的同学了。还说人家是好人。”

沈慕说：“嗯。”

沈辞又说：“她给了人家一颗糖。”

沈御没说话。他想起念念拉着林知夏的手走进客厅的样子——小小的，仰着脸，眼睛亮亮的。她问“你喜欢大哥吗”

，问得直接，问得认真。她帮他把那颗糖递出去，帮他把那句“喜欢”

说出口。她三岁，已经学会当红娘了。

第二天，念念在日历上画了一个新的圈。然后她翻开那个小本子，在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——“大哥的同学来了。叫林知夏。好人。念念给她糖了。”

她合上本子，放进枕头下面。等等靠着枕头，念念帮它扯正背带裤。“等等，大哥有喜欢的人了。念念看过了，是好人。念念放心了。”

等等安静地躺着。念念拍拍它的头，闭上眼睛。

过了几天，沈辞把小鹿带回来了。不是偶然来的，是念念专门请的。“小鹿，你来。念念有事跟你说。”

小鹿来了，坐在沙发上，念念爬到她旁边。“小鹿，你喜欢二哥吗？”

小鹿的脸红了。念念点头。“喜欢。那二哥惹你生气的时候，你告诉念念。念念说他。”

小鹿笑了。“好。”

念念从糖库里拿了一颗糖，塞进小鹿手里。“给你。甜的。吃了不要生气。”

小鹿看着那颗皱巴巴的糖。“念念，你的糖不是给大哥的同学了吗？”

念念说：“念念又攒了。每天省一颗。省了好多。够发。”

小鹿把糖剥开，塞进嘴里。甜的。她看着念念，眼眶红了。

又过了几天，沈慕把那个女队友带回来了。不是他带的，是念念让沈辞去请的。“三哥不请，念念请。二哥去请。”

沈辞去了，对方还真来了。是个年轻女生，短发，穿着一件卫衣，笑起来很爽朗。她站在门口，看着念念。“你就是沈慕的妹妹？”

念念点头。“嗯。你是三哥的队友？”

女生蹲下来。“我叫苏糖。你三哥的朋友。”

念念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。“亮了。是好人。”

苏糖笑了。“你三哥也这么说。”

念念拉着她的手，走进客厅。沈慕站在楼梯上，看着她们，耳朵红了。

念念从糖库里拿了一颗糖，塞进苏糖手里。“给你。甜的。”

苏糖看着那颗皱巴巴的糖。“念念，你给每个人都发糖？”

念念点头。“嗯。喜欢的人发。不喜欢不发。”

苏糖把糖剥开，塞进嘴里。甜的。

她看着念念，又看看沈慕。沈慕站在楼梯上，耳朵红透了。苏糖笑了。

晚上，念念在日历上画了一个新的圈。然后她翻开那个小本子，在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——“三哥的朋友来了。叫苏糖。好人。念念给她糖了。”

她合上本子，放进枕头下面。等等靠着枕头，念念帮它扯正背带裤。“等等，三哥也有喜欢的人了。念念看过了，是好人。念念放心了。”

等等安静地躺着。念念拍拍它的头，闭上眼睛。月光从窗帘洒进来，照在她脸上。她梦见三个哥哥都结婚了，新娘都拿着她给的糖。大哥的新娘是林知夏，二哥的新娘是小鹿，三哥的新娘是苏糖。她们都笑着，手里都握着那颗皱巴巴的糖。念念站在中间，看着他们。她笑了，露出那几颗小白牙。她当了三回红娘，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