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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5章 念念的讲故事比赛（第2页）

沈辞摸了摸那颗星星。“嗯，真的。”

念念又给沈慕看。“三哥，念念讲故事得了第一。”

沈慕看着那颗金牌。“你讲得好。”

念念笑了。

回家的车上，念念坐在安全座椅里，抱着等等。她把金牌取下来，挂在等等脖子上。“等等，念念的金牌。给你戴。”

等等穿着蓝色背带裤，戴着金色奖牌，看起来很好笑。念念很满意。“等等也是冠军。”

沈御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。“念念，你不自己留着？”

念念想了想。“念念戴着不方便。等等戴着好看。等等帮念念收着。念念要的时候再拿。”

沈御弯了弯嘴角。“好。”

晚上，念念睡觉前，把三个哥哥叫到她房间。她坐在床上，等等放在她腿上，脖子上还挂着那个金牌。

“大哥，二哥，三哥。”

三个人站在床边。

念念从枕头底下拿出三张纸，分给他们。“今天的画。给你们的。”

沈御接过来。纸上画着一个舞台，台上站着一个扎小揪揪的小人，手里拿着话筒。台下坐着好多人，三个哥哥坐在最后面。画的名字写在最上面——“念念的讲故事比赛”

。

沈辞看着那幅画。“念念，你把自己画在台上了？”

念念点头。“念念在讲故事。讲大哥，讲二哥，讲三哥。你们都听了。”

沈慕问：“你讲的都是真的？”

念念认真地说。“真的。念念记性好。一岁半的事都记得。”

沈慕没说话。他把画折好，放进口袋里。

念念躺下来，把等等放在枕头旁边，金牌放在等等旁边。“大哥晚安。二哥晚安。三哥晚安。”

三个哥哥轮流说了晚安，走出房间。

走廊里，沈辞拿着那幅画看了很久。“她今天讲了我们。冲奶粉，抛高高，怼奶嘴。全讲了。”

沈慕说：“嗯。”

沈辞又说：“她居然记得。一岁半的事。”

沈御没说话。他想起念念在台上说的——“念念记得大哥算奶粉的样子，记得二哥哭的样子，记得三哥衣服上的奶。”

他以为她那时候什么都不懂，但她记得。记得每一个细节，每一个表情，每一句话。她把那些事记在心里，三岁了，讲给大家听。

第二天，念念去幼儿园，小朋友们都围着她。“念念，你大哥真的用算的冲奶粉？”

念念点头。“嗯。大哥是学霸，做什么都用算的。”

小葡萄又问：“你二哥真的把你抛上去没接住？”

念念点头。“嗯。但念念没哭。二哥哭了。”

小美又问：“你三哥真的把奶嘴怼你脸上？”

念念点头。“嗯。奶喷出来了。三哥衣服一千二。”

老师站在旁边，听着念念一本正经地回答，笑得不行。她带过这么多年幼儿园，第一次见到三岁的小孩把家里的糗事全抖出来。但那些糗事，每一件都是爱。大哥算奶粉，是因为认真。二哥抛高高，是因为想逗她笑。三哥怼奶嘴，是因为着急。他们都想对她好，只是不太会。

念念被小朋友围着，讲了一上午。她讲大哥的微积分，讲二哥的篮球，讲三哥的游戏。讲他们怎么带她长大，从一岁半到三岁。讲他们怎么笨手笨脚，怎么哭，怎么笑，怎么把她捧在手心里。小朋友听得很认真，老师也听得很认真。

下午，沈御来接念念。她又是第一个出来的，手里拿着那个金牌——从等等脖子上取下来了，因为她觉得等等戴了一天，该歇歇了。她把金牌挂在沈御脖子上。“大哥，给你戴。你冲奶粉辛苦。”

沈御低头看着那个金牌，上面刻着一颗星星。“念念，你不戴了？”

念念摇头。“念念戴过了。该大哥戴了。明天二哥戴。后天三哥戴。轮着。大家都戴。”

沈御弯了弯嘴角。“好。”

他抱着念念走出幼儿园。金牌在他胸口晃着，念念趴在他肩膀上，小手抓着他的衣领。阳光洒在两个人身上，金牌在阳光下闪了一下。

晚上，念念在日历上画了一个新的圈。然后她翻开那个小本子，在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——“讲故事比赛第一名。讲的是三个哥哥。”

她合上本子，放进枕头下面。等等靠着枕头，蓝色背带裤有点歪了。念念帮它扯正，把红色爱心摆在胸口正中间。

“等等，念念今天讲故事了。讲了好多。大家都笑了。念念也笑了。但念念没哭。因为念念高兴。”

等等安静地躺着。念念拍拍它的头，闭上眼睛。月光从窗帘洒进来，照在她脸上。她梦见自己还在台上，拿着话筒，台下坐着好多人。三个哥哥坐在最后面，他们一直在鼓掌。她讲啊讲，永远讲不完。因为哥哥们的故事太多了，冲奶粉，抛高高，怼奶嘴，发烧，唱歌，画画，发糖，帮帮团。每一个都是故事，每一个她都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