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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章 二哥的学习（第2页）

“从前！有只小熊！它要找妈妈！它走啊走！走啊走！”

念念笑了，靠在他胳膊上，听得很认真。

晚上，沈辞哄念念睡觉。念念躺好了，等等放在枕头旁边，被子拉到下巴。

“二哥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今天学了什么？”

沈辞想了想。“学盛一大碗粥，学在地上爬，学大声讲故事。”

念念点点头。“记住了吗？”

沈辞看着她认真的小脸。“记住了。”

“明天还学吗？”

沈辞愣了一下。学什么？他当哥哥当了十六年，现在要重新学？

念念继续说：“还有好多。二哥走了好久，忘了好多。念念帮你记住。”

沈辞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记得他以前的样子——记得他盛一大碗粥，记得他趴在地上当马骑，记得他大声讲故事。她怕他忘了，所以一件一件教他。

他伸手摸摸她的头。“念念帮二哥记。”

念念点点头。“念念记性好。大哥说的。”

沈辞弯了弯嘴角。“嗯，念念记性好。”

念念闭上眼睛，小手抓着被子角。过了一会儿，她又睁开。

“二哥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明天还当马吗？”

沈辞笑了。“当。”

念念满意地点点头，闭上眼睛。呼吸慢慢均匀。

沈辞坐在床边，看着她安静的睡颜。他走了六十三天，忘了很多事——忘了怎么当哥哥，忘了怎么哄她睡觉，忘了她喜欢听大声的故事。但念念记得，她把他忘掉的那些事，一件一件捡回来，教给他。

他弯下腰，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。“念念乖，二哥学会了。”

念念在睡梦中动了动嘴角，小手还抓着被子角。等等靠在她枕头旁边，安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
第二天早上，沈辞给念念盛了一大碗粥。念念看了看，点点头。

上午，他趴在地上，念念骑在他背上，揪着他的耳朵喊“驾”

。沈慕从旁边经过，这次没拍照，只是看了一眼，嘴角翘了翘。

下午，他拿起图画书，翻到第一页。“从前！有只小熊！它要找妈妈！它走啊走！走啊走！”

念念坐在他旁边，听他讲，听到最后，靠在他胳膊上睡着了。

沈辞把书放下，低头看着她。阳光从窗户洒进来，照在她小小的脸上，她睡得很香，嘴角微微翘着。

他想起她昨晚说的话。“二哥走了好久，忘了好多。念念帮你记住。”

她把他的样子记在心里，等他回来，一件一件还给他。她没有怪他走了那么久，没有怪他忘了那么多，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等着，等他回来，然后教他。

沈辞把念念抱起来，轻轻放在沙发上，把等等塞进她怀里。念念在睡梦中抱住等等，翻了个身。

沈辞站在沙发边，看着她。这丫头，才两岁多，就已经在照顾他了。